来,伤了博尔济吉特部的心”
皇帝的神色在听到豫贵人时骤然不豫,蹙眉道“皇后说的有理,朕让李玉吩咐下去”他顿一顿,若有所思,“只是恂嫔,有件事朕尚未来得及告诉她恂嫔的父亲和族人协助我大军扫平寒部余孽时出了意外,死伤大半,恂嫔的父亲也不在了”
如懿明眸微瞬,容色淡然,“如此,那恂嫔也是不宜再见家人了恂嫔也不见,豫贵人也不见,那索性,皇上便都别让蒙古嫔妃们与家人私下相见了颖妃那里,臣妾会悄悄安排巴林部的人在臣妾帐中与颖妃团聚,别声张出去就是”
皇帝凝视她片刻,赞许道“皇后行事周全,朕很放心去木兰之事内务府会打点,后宫女眷事宜就需要皇后多费心了,让愉贵妃多帮帮你纯贵妃身子一直不好,这次就别去了,让她好好休养”
如懿答应着,却不退下,踌躇道“皇上,臣妾有一事想请皇上的恩典”她顿一顿,对上皇帝疑惑的目光,“永?昨日练习骑射,出了许多汗,谁知伺候的人不仔细,竟由着他脱了外衫吹风,夜里便发起热来,怕是不能陪着皇上去木兰了而臣妾又不可不去,所以,臣妾想让永?去慈宁宫暂住些时日,让皇额娘看护一二”
“宫中无人,永?去慈宁宫朕才能放心”皇帝不无怅惘,“只是可惜了,朕原准备趁这个时间考教他们兄弟骑射功夫的,前日还叫永琪和永珑好好教导弟弟,偏生永?又不能去了”
如懿闻言眉间微蹙,转瞬又浅笑道“皇上宽心木兰秋?年年都有,又不是只这一次了今年永?的功夫也未必合皇上的心意,明年永?就十岁了,还是让他再学一年吧”
“这也罢了”皇帝潦潦说罢,起身道,“朕还有些奏折处理,你先跪安吧”
如懿扶着移筝的手出去,彼时晨阳高升,阶下草木无声,暑气渐渐迫人偶尔有风经过,木叶相触之声萧萧漱漱,混作一片,恍如乱雨
她的笑容渐渐散去,半晌,低语道“移筝,本宫让你去问伺候永?的宫人,他们都怎么说”
移筝回头让身后跟随的十数宫人退远了,迟疑道“都说昨儿十二阿哥一直跟着十阿哥学射箭,没叫宫人们在跟前伺候,向例也是如此后来六阿哥的人来给十阿哥传话儿,叫十阿哥去军机处商议朝政,十阿哥便先走了那宫人还送了点心给十二阿哥,十二阿哥又在里头练了半个时辰,用了点心方出来的”
“是么”如懿弯出个苦涩的笑容,又觉得这笑得没个意味,良久,她方吩咐移筝,“本宫知道了,永?贪凉发热是自己年幼不知事,宫人们也太粗心的缘故,再没有旁的了你去罚他们每人三个月月俸以后永?跟前,任何时候也不能没人侍奉,叫他们警醒着,仔细自己的脑袋”
移筝诺诺应了,小心翼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