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本就没有主位,便叫她为永和宫主位启祥宫也空置许久,让诚嫔去住着吧,至于恭嫔就罢了”
“臣妾知道了”如懿微笑以对,“一妃三嫔共同晋封,也是难得的大事臣妾会好生安排快腊八节了,多添些喜事也好”
皇帝闻之,不知触动了什么心事,脸色忽然变得很难看,良久才牵动起一丝极淡的笑“皇后说得没错”他望向窗下盛开的水仙,面上分明有些隐忍的薄怒,却不唯是对她,“更深霜重,今夜朕留下来陪皇后吧”
如懿得体地表现出应有的欢喜,“初冬风寒,皇上的确不宜出行留在这儿,臣妾喜不自胜”
婉妃等人晋封的旨意,在腊八节合宫的粥香中传遍了紫禁城上下而这样的意外之喜并没能持续多久,似乎是为了证实容妃所言不虚,那一日的合宫欢宴皇帝并未现身,只有如懿领着后宫嫔妃和皇子公主与太后庆祝
望着空空荡荡的首座迟迟不见人影,众妃嫔的强颜欢笑,太后强忍着没有发作,只问如懿“皇后,皇上现在何处”
如懿起身行礼,言简意赅“儿臣已经让容?去宝月楼相请”
太后扫视左右,冷冷一嗤,“皇后真是费心操持,皇帝连初一十五都不肯去翊坤宫你都隐忍不发,还比往年多添了一倍来置办腊八节的家宴,却等不来皇帝的拨冗一见,当真是全为他人作嫁衣裳”
当着六宫嫔妃、皇子公主,太后说这样的话委实太驳如懿的脸面,是真得一点余地也不留永瑾等人遽然变色,但事涉后宫,皆不好出言辩驳永琪余光扫一眼自己的额娘,见她也正担忧地望着如懿,心头便直直地沉了下去
以如懿之聪慧,如何猜不出太后如此这般的缘故,不过是此次晋封妃位的人是婉妃而非曾依附于她的庆嫔她躬身福了一福,端然道“儿臣操持腊八家宴,所为不过是皇上随心,皇额娘安康,六宫和睦,又何来为他人做嫁衣一说容妃既然能伺候皇上高兴,儿臣自当为皇上欢喜不尽”
“真是好一位贤德宽容的皇后”太后瞟了青樱一眼,极尽讽刺道“当年的孝贤皇后也能称一个贤字,可她多少对皇帝还是有私心的如今皇后能优容容妃至此,不知是当真不介意,还是碍于皇帝的命令哀家可是听说,皇帝要皇后对背地里编排容妃的人严惩不贷呢”
“贤与不贤只在皇上心中,儿臣自认德行不足,不敢与孝贤皇后相比”如懿颔首一拜,毕恭毕敬道“儿臣所有,都是皇上恩典,不敢贸然规劝皇额娘如有训示,儿臣不敢不领”
“训示”太后缓缓拨动手中的念珠,眉峰凝霜,“寒氏当日入宫,哀家便担心后宫从此永无宁日,不敢不狠心这几年她安分守己,也不曾兴风作浪,哀家只当她还算知事,不想终有今日皇后,你是后宫之主,似此狐媚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