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冤有头债有主我信她从来把持得住”
天弃瞅着他,不怀好意地笑了笑
耶律祁心中泛起微微苦涩,面上却不动声色,缓缓负起手,道:“明天就是公主定亲的宫宴了……”
……
马车几乎没有经过任何盘查,直接驶入了宫门
从道旁护卫的姿态神情看,和婉公主果然如她猜测的一般,在宫中地位极高
景横波记得耶律祁说过,这位公主是襄王独女,据说生她之前襄国大旱,三月无雨,全国上下用尽办法求雨而不得,眼看大难在前,此时公主降生,呱呱落地那一刻,一场暴雨降落于襄国土地
襄王大喜,这场大雨如此及时,可免田地颗粒无收,活人无数当即向帝歌为公主请封,所以按例六国国主之女只能称王姬,这位却得封了公主
养在深宫,备受呵护的女子,天真烂漫不知世情,谈一场恋爱就以为轰轰烈烈,是这世界的全部
和这种毫无阅历的小丫头打交道,景横波觉得自己用半个大脑就足够应付了
马车还没在公主的明禧宫停下,景横波已经听完了整个故事
简单的说就是狗血三角恋
哦还有些不伦成分
年少的公主在一次宫宴上认识了翩翩少年,情根深种,结果后来得知他是自己舅舅
纪家嫡子,七少纪一凡,是纪王后的最小弟弟和婉公主是惠妃所生,从血缘来说,和这个便宜舅舅没啥关系,但从礼法上来说,真真比人家矮了一辈
纪一凡自然不敢挑战封建礼法,为此再三躲避,甚至游戏花丛,浪荡度日,不惜博京城浪荡子之名,也要让和婉伤心退避,另觅良人
良人终于出现,襄国国主为和婉选择了同样芝兰玉树,出身大家,才具出众,美名满崇安的雍希正
和婉自然不肯,定亲宴前夕跑出宫廷,不顾一切约会纪一凡,连私奔都说出来了,纪一凡只是不肯,景横波看见两人在茶楼争执,那时正是和婉最伤心失望的时候
绝望之下她做出了当街竞价抢人的举动,也不知道是想刺激纪一凡还是刺激自己
和婉一边哭一边说,擦鼻涕眼泪用了一箩筐手帕,自己被自己感动,哭了个昏天暗地
景横波躺在躺椅上打呵欠,吃掉了一桌子的零食
不过脑子倒没停止转动,一边吃一边想,盘干碗净时,一个初步计划已经成型
绯罗想杀雍希正,嫁祸纪一凡
和婉不想嫁雍希正,想嫁纪一凡
自己想整绯罗,想在这事情中获得利益,至于是嫁祸还是嫁人,无所谓,单看能获益多少
问题的关键还是在和婉以及这场宫宴,宫宴之后,婚事昭告天下,已成定局再也无法挽回
从立场上来说,和婉和雍希正成亲,雍希正获得大相位置,这就是对绯罗的打击,只要促成就好了
不过……景横波瞟一眼和婉,这丫头已经不哭了,脸上露出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