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置信,随即明白了什么,便要扑向纪一凡,却被宫胤护卫拦住
有相当一部分人脸色变幻,咬牙思量,但看见岿然屹立的宫胤和他那一片同样如雪森凉的玉照护卫,便不得不将心中**打消,暗恨为什么偏偏国师在
“公主当日我和你说,要想获得自己想要的东西,必须自己先掌握自己的命运”宫胤向后一退,干脆在护卫搬来的太师椅上坐下了,“要不要在你自己,本座在此,但也仅,此刻在此”
然后他不说话了,但他坐在那里,就没有人再敢靠近一步,没有人再敢说一句话
和婉慢慢抬起头来
小姑娘脸上泪痕未干,眼眸里却已经没有了泪水,她目光先落在宫胤脸上大荒第一人没有表情姿态永如千万年不变的巍巍雪山
看着这样一个令人凛然的人,和婉心中涌起一阵奇怪的感受――永远镇定、永远冷静、在位数年,经历数次宫廷政变部族叛乱,就在前不久还面对了几乎半个朝廷的反抗,却从不失败,从来都将权力牢牢掌握在手中的这个男人,这个看上去几乎没有弱点的男人,他,从一开始就是这样的吗?
不,没有人从一开始就是这样的
那些权力的宝座,浸透了倾轧的血雨,每寸经纬都吸满了失败者的灵魂
恍惚中想起先前大宅里,他对自己说过的话
“身在王室,并无私事身在王室,爱情奢侈想要拥有它,你可能要付出比你想象更多的代价,不仅是你自己,也许还有你的亲人,你的一生,你,可曾想好?”
她当时不懂,爱情是两个人的事,关别人什么事?此刻这半池鲜血,和那躺倒的父亲,终于教会了她懂
身在王室,婚姻爱情也是利益交换的工具,是阶层用以博弈的刀剑,一旦想要挣脱,不是伤己,就是伤人
以前她被保护得太好,今日国师,以这流血一幕,让她懂
事已至此,只有走下去国师说了,只会帮她这一次
她忽然指住了绯罗,对王宫护卫们厉声道:“拿下!”
王宫护卫们一愣,所有人都一愣,但随即王宫护卫们就扑向绯罗
“住手!”绯罗退后一步,怒喝,“公主!你干什么!凭什么对我忽然下手!你有什么资格对我下手?我是襄国女相!”
“凭你对我下手!”和婉一步不让,“凭你在我的刀鞘之中做手脚,换了其中含刀的刀鞘,又以控神之术蛊惑我意志,诱惑我出刀!”
“证据何在!”
“我的话就是证据!我和你无冤无仇,为何要冤枉你?”
“我和公主同样无冤无仇,为何要暗害您?”
“因为你希望我杀了雍相!”
“那公主刚才是意图杀害雍相咯?”绯罗唇角笑意冷然
“当然不是!”和婉立即想起先前景横波大喊的话,傲然道,“我欲出刀时,被黑螭惊醒,那一刀和雍相一样,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