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也被杀了?”
“胡扯,们如果被杀,烟花谁放的?那烟花不是们的人,根本不知道怎么放出来!”
“那就是们叛变了!这山谷中有人,们和山谷中的人勾结,放出烟花,将们一批批诱进来杀死,然后独吞山谷中所有的好东西!”
“啊呸,就知道这批人是白眼狼!大都督把们弄出来给咱们探路,本来想着山谷再危险,有这么一批高手在,咱们后来的人也就轻松了正好把这些眼中钉都给拔了没想到们这么狡猾……”
话声断续飘到山上,山上寂静无声,所有人僵立着
景横波不用看们神情,也知道这一刻所有脸色都是铁青的
猜测归猜测,内心深处总是不愿成真的,因为还有一份希冀在,所以当残酷现实真正扑面而来,便特别地如堕深渊
这感受,她太懂
她笑了,一抬手,那份一直藏在怀里的文书,终于飘在了们面前
封号校尉们僵硬地扭过头来,盯住那契约看了半晌,铁青的脸色,一点点苍白了
们看见契约上关于天灰谷的极度危险的描述
看见契约上原本配备的各种高手
看见契约上将封号校尉安排了最危险的探路者
看见最后,无比熟悉的成孤漠的签名
白纸黑字,作假不得
景横波唇角一抹明媚微笑
契约书她已经动过手脚了,将当初隐藏的字迹显现了出来,现在谁一看都觉得,这天灰谷如此危险,成孤漠还签了字,明摆着是要手下前来送死
其实成孤漠应该也是半个被骗者,黄金部和轩辕家,都有意欺瞒,没有和说太清楚天灰谷的可怕,而作为常年驻扎帝歌,轻易不能出京也不能交接外臣的武将,也无法搞清楚每国每部每一个神秘地方的禁忌否则未必会签这个协议,最起码七色营精兵舍不得
以为天灰谷一般危险,正好让封号校尉做炮灰,自己的七色营再去捡便宜
人若无私心,又怎会为人所趁?
不过这些,就不必告诉封号校尉了
契约在众人眼前传阅过一边,半山的气氛已经如冰冻
“啊!”忽然一声呐喊惊破死一般寂静,一个伤痕累累的壮汉忽然拔刀!
“大猛别——”那高大汉子一声惊呼未及出口,那汉子已经猛力挥臂!
“唰!”狂刀出!
斩雾,挥雪,破苍空,如飞电!
底下的人听见那声怒吼,正愕然抬头
就看见一点流星,破浓雾而来,飞速放大——
“嚓”雪亮的砍刀砍入咽喉如断木,那被砍中的士兵瞪大眼睛,晃了晃,砰然倒地
至死不明白为何天外飞刀
落地时半个头颅折断,可见这半山一刀,蓄力何其凶狠
或者,蓄的不是力道,是恨,是愤怒,是一腔非杀人不可发泄的郁气
封号校尉本就因为地位尴尬,冒死前来寻求破局契机,不曾想被人卖个干净事已至此,还秉持那份忠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