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要,自己失落离开,一路怨恨运气不好,又恨被那莫名其妙出来的女子夺了风头,觉得保不准是那女子搞的鬼,苦闷之下没有抬头看人,撞在了这批人的马上
此时他抬头一看,不禁暗暗叫苦――这群最近对七峰镇骚扰不休的十三太保,令七峰镇的人吃够了苦头,人人都认得
眼看这些人横眉竖目,一脸找事的神情,他忽然想起刚才隐约听见对方的话语,急忙道:“太保想要找女人?小的先前可见着一位绝色美人!太保若出马,绝对手到擒来!”
……
景横波左肩担着二狗子,右肩蹲着霏霏,往小镇向西三里处赶
天色已经完全黑了,野地里隐约有些白光浮动,风掠过枯树树梢,声音呜咽
景横波这才发现,自己指的这块地儿,似乎也太荒凉了些,而且前方那一个一个隆起的土包是啥?不会是坟地吧?
一指指到了坟地里?真晦气
二狗子在她肩头抖抖索索,长声吟哦:“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三只逗比,奔向火葬场”
不等景横波出手,霏霏一脚把它踹出了三丈
二狗子扑棱着翅膀,抓住一样东西才站稳,嘎嘎笑道:“任尔东西南北风,我自岿然不动……嘎――”
它忽然看清爪子底下是什么东西,惨叫一声,眼睛一翻,晕了
景横波一瞧,它抓住的是一截惨白的骨头
不用辨认也知道是人骨
四面鬼火浮动,荒烟蔓草,残坟断碑,白骨零落,不仅是个坟地,还是个乱葬岗
二狗子瑟瑟发抖,景横波身为女性,对这种地方也有点毛毛的,霏霏却似乎很喜欢这种环境,哧溜一声,奔入乱坟中叼骨头去玩了
景横波想喊,一转头看见远处有灯火晃动,想必那主家前来埋银子了,赶紧抓了二狗子的鸟嘴,躲入一处坟后
躲在坟后的时候,她心中掠过一丝奇怪的情绪,似乎觉得有什么不对劲,但一时也想不出
灯笼晃动,那队人渐渐走近,果然是那造房子的大户家,似乎为了壮胆,来了很多人,犹自神情惧怕,快速走到坟地里
所谓月光照不到的地方,一般只有坟墓的侧面,这是乱葬岗,像模像样的坟不多,那主家随便在一座坟旁挖了个坑,将银子放了进去,又匆匆祷告几句,便急急走了
他们离开时,正从景横波前方过,断断续续话语声传来
“快走,这里不能多留”
“上次镇上老牛家二小子过来玩,第二天没回去,后来就在这里找到他的尸体,开膛破肚哟,好惨!”
“大半夜的,又是在这里,快别说了,赶紧走!”
脚步仓皇而去,景横波皱起眉,这地儿有猛兽?好好的怎么会有人开膛破肚地死在这里?
今夜的风特凉,月色模糊暗昧,天空反射着阴森森的云色,景横波决定拿了银子就走,绝不多留
刚刚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