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掠入一株枯树后,准备掩藏身形,看那些人什么行事再说
他刚刚在树下站定,忽听翅膀拍飞之声,脖颈一凉,一摸,一把臭烘烘的鸟屎
裴枢大怒抬头,眼角隐约看见一抹白影掠过,头顶啪嚓一声,一只鸟炮弹似地落在他头顶,他又闻见了那臭烘烘的味道
裴枢大怒,伸手就要咔嚓一声扭断这只可恶的鸟脖子,那只倒霉的鸟大急,急叫:“二狗子!二狗子!”
裴枢嘎巴作响的拳头收住,凝在半空,半晌,狠狠地放下,一把抓下二狗子,狰狞地大眼瞪住了绿豆眼
二狗子不敢迎接凶神杀气凛冽的眼神,双翅遮面,身子后仰,细声细气地道:“妾身体弱,公子怜惜则个……”
“呕……”裴枢脸色大变,险些一把将二狗子甩了出去,“你和谁学的这么恶心的腔调!”
顿了顿他又变色,道:“这腔调听来好生熟悉!像……像……”想了半晌脸色更加难看,“像明城那个小婊子!”
说到这个名字他更增厌憎之色,甩手又要将二狗子掐死,二狗子瞪大绿豆眼,眼神惊恐,觉得这次狗爷大抵在劫难逃
裴枢的手却在离二狗脖子零点零一公分处停下,撇了撇嘴,怒哼道:“杀死这只贼鸟,大波定然会生气”一抬手将二狗子扔开,二狗子急忙快步跑走裴枢余怒未消,恨恨道:“爷在她心中,鸟都不如!”
这么一闹,二狗子声音又大,立即就把那边坟地里守卫的人惊醒,有人奔了过来,叱喝声连连响起,“什么人!”
这些人一边奔跑一边抽出了兵器,此处机密不可泄露,必得杀人灭口
裴枢一看人家拔刀,眼睛就亮了——一腔郁气,正愁没处发泄呢!
“杀不了鸟,杀人正好!”他身形一闪迎上,游龙般身形一转,黑暗中冷光如电,唰唰几声,血光飞溅,那几人同时倒下,正要惨呼,裴枢一个转身,手中细丝一般的东西一闪,再次穿透那些咽喉,将惨嘶声堵在了咽喉里
人影刚出现,就噗通四倒,成了尸体,只剩下跑在最后面的一个家伙,抖如筛糠,忽然转身就跑
跑了几步发现自己原地动腿,一只灼热的手拎住了他的衣领,他惶恐地抬起头,就看见黑暗中熠熠闪光的眼,和亮若白玉的牙齿
裴枢拎着他,走到那坟头边,四面看了看,冷笑,“哪来的蠢货,一个乱葬岗,却出现了一个讲究的坟,怕被人发现不了么?”
围着坟转了一圈,他又点点头,“难怪要这么大的坟,这里头有机关,坟不大装不下”
一拍那个倒霉家伙,道:“开门!”
“小的不知道怎么开啊……”那人呜咽求饶
裴枢根本不听,也不再问,拎着他向坟前直挺挺撞去,那人大声惨叫,眼看就要撞上坟头触及机关身死,无奈之下伸手猛地对坟包某处一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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