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景横波也来一手掀开屏风,他就真走光了
“女王请”明晏安伸手揖客,笑得热情,他的随从给他披上大氅,遮住了漏风的王袍
景横波对这种不动声色的压迫,也不动声色,这个没什么好挑理的,谁叫你人少
那边太监宫人齐动手,重新安放席位,布置场地明晏安和众臣的席设在左面,景横波三人的席设在右面,这回看似平等了,只是数量上依旧极具压迫性,左面黑压压的几十席,右面只有寥寥三席,对比起来,显得右面颇为可怜
“自然自然,”明晏安从善如流,立即吩咐,“撤去刀卫,重新布置!”自己也不端然高坐了,亲自下殿来
群臣望着笑得亲切的女王,听着她满嘴胡话“一见如故友好邻居”,想着刚才她横眉竖目扇子杀人,再看看自家主子此刻也笑得一脸春风,顿时了悟自己为什么不能称王称霸――不够厚脸皮!
“好说好说”景横波道,“不过就这种格局看戏吃饭?太肃穆了吧?你我一见如故,友好邻居,会谈理应在亲切友好的氛围中进行,对吧?”
明晏安笑得从容温和,“方才失礼了请女王恕罪女王远道而来,小王未曾出城迎接,实在歉甚因此特备薄酒歌舞以作赔罪,女王可愿赏光?”
当然,一开始气势对抗如果落了下风,就没有后来了
试探能力的武戏已过,接下来就是水磨功夫的文戏这才是谈判的重头戏
两人对望一眼,各自在对方眼底看见隐晦的敌意和笑意,各自在对方眼底读出:“此乃狐狸”四个字
“不敢”景横波立即也态度放松,笑嘻嘻地道,“仅能自保而已,当然,被激怒了才会杀人”
宝座上,明晏安整理好衣襟,自己爬下王座坐好,再开口时已经毫无尴尬之色,也没了刚才咄咄逼人的气势,云淡风轻地道:“女王好手段”
所以最后一霎她放弃了,这一放弃就等于完全放弃杀明晏安的机会,因为这样猝不及防的出手只能有一次,以后明晏安再面对她,会从头防备到脚
她还是想要和平过渡,减少杀戮
还有军队,军队是明晏安的死忠嫡系,一旦她杀了明晏安,军队十有**要报复,她们穆先生这三人,在这步步是敌的上元,很难走出去就算走出去,上元的归心,也会变得困难,保不准杀了一个明晏安,再来一个黑晏安,照样占据上元,和她对峙
但她没有把握,她不能确定此处臣子是否在明晏安死后,能立即效忠于她跟随明晏安多年的老臣,未必能够接受她这样一个离经叛道的外来主子
刚才那一瞬,她是想一不做二不休,干脆杀了明晏安的
啪一声扇子落地,景横波眼底闪过一丝可惜
看来,不是个简单角色呢
景横波一直观察着他,看他这么快平静下来,不禁皱皱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