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逼回了咽喉里
“谁若折了我闺蜜的翅膀,我定毁他整个天堂”
“以前我听过一句非常装逼恶心的话”她笑道,“现在,我把这句恶心的话,送给同样恶心的人”
满殿的人还没从震惊中回神,大殿那头的明晏安正要发作,景横波笑吟吟伸指,将他一点
大殿上的明晏安,似乎忽然矮了
铜鹤高,门槛也高,她的背景是阔大广场和高大宫门,属于自然的宏大气象群臣们看过去,恍惚里觉得那才是王者气派
然后她坐下来,笑吟吟跷起腿,坐在了代表皇家尊严的铜鹤上,垫着皇家大殿的绣龙幔帐,在大殿的高门槛外,遥遥对着那头的明晏安
景横波手一挥,一截幔帐坠落,霓虹般再次飞过众人头顶,正落在了铜鹤椅子上
穆先生三五下将铜鹤弄成椅子状,伸手一让:“陛下请”
武官脸色更加不好看,他们练武,更清楚这两手代表的是什么
满殿无声,文官们的眼珠子几乎要凸出来,他们没见过数百斤的铜鹤在天上飞,更没见过沉重坚硬的铜鹤,在人手中和可以揉圆搓扁的烂泥一样
穆先生莞尔,“乐意为陛下效劳”伸手将两只铜鹤的长颈轻轻扳下,和鹤背平齐,绞在一起,使两只铜鹤的背成一个可以坐下的平面
景横波含笑对穆先生道:“烦劳先生,帮我也弄个椅子”
大殿里,丹墀上,两只铜鹤忽然飞了起来,飞过众人惊骇的目光,啪一声落在了殿门口,景横波面前
她看看穆先生的轮椅,忽然一招手
景横波也会心微笑――明晏安还是心虚啊,话说得太多了
殿中群臣,露出会心微笑,暗搓搓地看着她,试图用目光逼得她难堪
她在殿口一停,殿内众人的目光齐刷刷转过来,惊艳是难免的,更多的惊讶疑惑审视敌视不安……而远处明晏安的声音遥遥传来,许是被空旷大殿传声,听起来沉厚又威严,“前来者可是女王?为何梭巡不入?不愿?或是不敢?”
她的人被挟持,她过来谈判,实际已经落了被动,一开始必有人给下马威
所谓两国谈判,其实和商界谈判也差不多,比口才比心机比智慧,争气势争主动争上风,锱铢必较,寸土必争
景横波原以为明晏安会私下约谈,没想到他摆出了全副阵仗这么做的好处是,他将事情摆在明处,算一种坦荡的态度,那么暗杀或明着将她留在上元的可能性减小,毕竟谁想杀人,都会下意识避开人多场合;坏处是将不利形势放大,只要她上殿,这群人就会立刻如县衙衙役喊“武威”一样,对明晏安下拜,好衬托出她的参见之势
果然立刻,宫门便开了,一个黄门官出来迎接景横波,将三人一直引入了王宫正殿正殿灯火通明,百官雁列,明晏安金冠礼服,端然高坐,赫然是一副接见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