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女人便宜的登徒子在一起!”
锦衣人笑得更加意味深长,“我想,很快你就会知道,这世上的事,看起来的恶意,也许是好意;看起来的好意,却未必存好心你因为我学了这么高深的一课,记得要谢我”
裴枢只管看天
孟破天羞怒地啐他一口,眼睛却瞄向裴枢
锦衣人抚掌大笑:“好玩!你们真好玩!”
看她忽然忸怩起来,裴枢赶紧心虚地转开目光
狂刀盟女公子,一向只有她掳人抢人调戏人的份,哪有谁敢当面对她告白,乍一听见这句,先是怒,然而一霎愤怒之后,她的心却砰砰跳起,心间隐隐泛上一股奇怪的滋味,似喜似甜似惆怅,她怔怔的,一时竟有些痴了
孟破天一下噎住,瞪着眼睛看着裴枢,涨红的脸慢慢白了,然后唰一下又红了
“因为我喜欢你”裴枢狰狞地道,“我想靠你,行不行?”
“为什么是我?”孟破天大怒,“你个登徒子!我不要和你靠一起!”
“不要她们自己选”裴枢立即道,“孟破天,你来”
“男人做的决定,女人不能推翻”他对孟破天道,“你们两个,出来一个”
锦衣人却决定要对他多多了解――不仅奇葩,还是知音!
裴枢决定不要和这脑子构造异于常人的疯子讲话,否则总有一天被气死
锦衣人不怒反喜,“你说对了所谓天才,在蠢夫眼里都是疯子因为这世上蠢货太多了,才会觉得少数异类是疯子”
“我只需要知道你是一个疯子就行了”裴枢冷哼答
锦衣人偏头,对一脸隐忍怒气的裴枢笑道:“不被人理解滋味如何?”
他转头看向两个女子,孟破天涨红脸大叫:“不行!不能让这无耻之徒得逞!不要他去我和紫蕊一起!”
他因此对裴枢也产生了兴趣,决定要好好玩玩他两脚兽遍地走,奇葩难有唉,要找到志同道合的奇葩,实在太难了啊
锦衣人好奇地盯着他――这家伙明明很聪明,应该能看出这“玩具”的凶险,怎么脸上的表情这么奇怪?一会儿兴奋一会儿忧伤一会儿咬牙切齿,这件玩具真的很奇妙,奇妙到他这么倾倒吗?
不过还是不要死最好,自己已经埋黄土了,宫胤或者耶律祁还能陪着小波儿,这笔帐怎么算怎么亏……
少帅被自己的想象,感动得热泪盈眶――这一幕多么美好,如此生死不枉!
想到很久很久以后,小波儿白发苍苍,来给他扫墓,和一边孙儿说……啊不呸呸什么孙儿,她会为了我终身不嫁的!……白发苍苍的小波儿,坐在他芳草萋萋的墓前,忧伤地看着夕阳,和追求了她一辈子也娶不到她的宫胤说:这是我最在乎的男人,他为我而死……
裴枢悲壮地想,自己负气来救夏紫蕊,最后折在了这刑具里,小波儿知道,一定很愧疚伤心,也许会因此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