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步,没有什么可以被阻挡
穆先生气结却也无话可说他选择隐瞒也不是为了对方,说到底也是有自己的私心,对方看穿了这一点,所以毫不客气
“那又如何?”他的回答气死人,“我岂有成全你之理?”
“你会害了我”穆先生冷笑一声,“等她知道真相,她会连我一起恨上”
他不答窗外溶溶冷月寂寂风,他在瑟瑟帘栊中
“你呢”穆先生问
他静了一静,轻轻道:“不会很久将来,你就是你,她会慢慢去除那些怀疑,真正确定”
“你是要让她发疯么?”穆先生疲倦地道,“她如果真的很笨也罢了,由得你耍但她其实很聪明,她一直在怀疑,一时怀疑一时否定,一时确认一时又糊涂你是要把她折磨疯吗?”
所有的恨,都是因为还在乎
以他的立场,自然愿意景横波永远不原谅,但他也明白,只要她一日不原谅,她就永不能愈合心伤,甚至,也永不会真正接纳任何人
穆先生沉默,他从这清淡语气里听见深深悲怆,一时也说不出话来
“她本来就未必肯原谅我”他声音淡淡顿了一顿,又道:“或者不原谅我,对她才是最好的”
“那什么是时候?”穆先生声音里也带了怒气,“就不说你借用我身份该归还,你这样糊弄她,不怕她永远不原谅你?”
“还不是时候”窗外的他答
穆先生坐在景横波床边,凝视着她睡颜,忽然道:“为什么不让我告诉她?”
他做这些的过程中,白衣人就在窗前静静看着
穆先生不理他,将景横波先放在床上,给她脱了鞋,盖好被子,掖实被角,才转身面对窗前人
穆先生接住她,回头,窗前不知何时,已经立了白衣人影
没等她说完,咻一声破空急响,一颗石子啪地打在她背后,她身子一软,倒了下去
景横波正想着自己的事,忽然一震回头,道:“你的声音……”
“横波”穆先生终于缓缓开口,“我想……”
她的心越来越迷茫,却也越来越清晰,总有一天,她会逼出答案
景横波不说话,话到这里已经够了,抉择在别人,怎么想在她自己
景横波顿了顿,缓缓转头,他正仰头看她,眼神里有淡淡祈求和不确定
他却忽然拉住了她
景横波稍微等了一会,终于一声轻轻叹息,转身就走
他更加沉默,昏暗灯光下侧面清俊,长长眼睫垂下,挑一抹迷幻的光
这回景横波回答得很快,她凝视着他的眼睛,清晰地道:“我喜欢他的明朗、坦白、清澈、自然喜欢他把所有的心思摊开在我面前,让我不必在迷雾中摸索”
他默然,片刻问:“那你喜欢他什么?”
“我的喜欢,和你们的喜欢不一样不是那种男欢女爱的喜欢,不是那种想要成亲的喜欢”她摇摇头,“我只是朋友般的喜欢,姐姐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