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衣物上怎么可能还留有那些气味,这是最近的手笔
但对方对她很了解是必然的,知道她心中怀疑早已到了顶峰,无需原版,只要近似的东西稍稍一提示,她就会自动对号入座
对方绝不可能一直掌控着宫胤的变身,她觉得更多应该是事后推断对方应该也是个牛人,综合各种线索,真的将宫胤大多数变身情况都推断了出来,以近似物唤起她的确认,直至疯狂
能推断准确到这个地步,还是有很大问题的,其中一定有些她暂时想不通的不妥之处,但现在她不想思考
对方低估她了
生怕她不疯,所以来了这么一招,却不知道,她本就是个疯子好吗?
来自异世的灵魂,不管这时代种种拘束,她有自己的思想和原则,不惜燃起大火,驱散这眼前浓雾
“别赌气”英白难得这么认真,凝视着她的眼眸,“和我先下去,他会来的”
“我会走谁也不值得我自杀”景横波心中冷冷热热,不知是痛是悲,只想狂歌痛哭,又似乎无法发泄,一伸手抢过英白酒壶,抬头就灌了大半壶,英白抢救不及,哎哎连声,也不知是在可惜酒,还是怕她喝醉
英白这种酒鬼,他壶里都是最烈的酒,连七杀等人都不敢轻易尝试他盯着景横波,心想醉了也好,一捞就走,省得麻烦
景横波半壶酒下肚,没觉得烈,脑子却一晕,她闭了闭眼睛,努力稳定身形,不想被英白看出自己已醉
三天几乎没有吃饭,经不起烈酒挞伐
“走吧!”她挥手,“你要我信他,那么,你去接应他,把他带到我面前,我就信”
英白第一次出现犹豫
他也知道事态紧急,奇怪宫胤怎么还没到,但他确定,一定是宫胤遇见了麻烦
他确实很想去接应宫胤
“去吧”景横波大笑,身影一闪,跃上前方一座竖向天的立柱
大殿连烧带塌,已经毁去大半,屋顶几乎全无,几根横梁几根立柱,孤零零地歪斜在一地断壁残垣之中,高处火势较小,但火舌依旧缠绕着那些柱子,缠缠绵绵地爬上来
“英白”景横波立在那柱子上,居高临下对着凝视她的英白,“两年前,我来到大荒,那时候我还没遇见宫胤那时候我还是凤来栖的头牌现在回想起来,那真是我人生至今,最痛快的一段日子”
她仰起下巴,看向前方,废殿之下,亢龙军已经停了手,正用茫然的眼光,看着他们的女王
到现在,普通士兵终于知道,他们化整为零赶了远路,抢了粮车,在这沉铁内部要剿杀的“叛匪”,竟然是女王
亢龙士兵知道自家主帅和女王的恩怨,大多数人也见过她,都知道去年帝歌逼宫之变,正是亢龙一手推动用全营啸营,用七条人命的广场自尽,将放逐女王一事,推上高峰
那次事变,大多数士兵虽然算参与,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