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的抗争,写满为人子女的无奈。
便丧心病狂,不择手段,那也是他的母亲,是为了他好。
她的幼子商曜坐在一边,背对着她,脸色铁青。少年在要命时刻护持了母亲,但不代表他内心赞同母亲的做法,此刻握紧双拳,胸中满是愤懑,却一句都无法对已经快要崩溃的母亲发作。
王后此时正躺在正屋里,不言不动,直直望着殿顶。
她们已经听说前头出了事,但也不知道什么事,只知道来了很多护卫,带走了大部分宫人,然后封门,加派人手看守。一连串动作看得久经宫中风浪的宫人们胆战心惊——这分明就是在封宫!王后娘娘出事了!
王后寝宫灯火未熄,一片死寂,所有宫人都躲在自己的下房里,瑟缩不敢言声。
……
“大王放心!”
“别人不敢,这位连帝歌都敢打的裴少帅,一定敢。”商王痛快地biubiubiu几下,将憋了一天的气都放了个干净,才冷笑道,“今夜只怕还要有事,烦请各位,都警醒些。”
一个鹰钩鼻老者仔细瞧了半晌,沉吟道:“当日纷乱,没有看清。如今瞧来,有几分相像,不过,不会有人这么大胆吧?刚刚闯宫盗钥匙不成,就敢陪着王室成员出现?”
“biubiubiu,”商王道,“你们瞧,这位裴少帅,背影是不是有点像那日闯宫者?”
他站在阶上,看着几人背影远去,目光着重落在裴枢身上。他身边,忽然冒出几个影子,高高矮矮。
商王给耶律祁裴枢等人也在外廷安排了住处,一边殷勤送客,一边对殿下的侍卫统领使了个眼色。
她酥麻麻地也跟着告辞,酥麻麻地接受了商王关于住宿的安排,酥麻麻地和商王商量好明日谈赔偿,酥麻麻地甩下了裴枢和耶律祁,跟着宫胤魂一样地飘了。
他用鼻音悄悄说话,景横波觉得自己立即酥了。
手再次被拉住,她转头,某人一边正经地和商王说累了要告退,一边轻声道:“想听,等会都说给你听。”
景横波转身就走,“一句情话都不给我,什么仇什么怨!”
某人不答。
“为什么?”
孟破天还没回答,宫胤忽然走过来,也不打招呼,一手牵走了景横波。景横波刚要抗议,他淡淡道:“你无需什么高人指点调教。”
景横波松了口气,孟破天来了,裴枢也没法再吵下去,很多事涉及隐秘,不适宜再给孟破天听见,她急忙过去拉孟破天叙话,又问她如何变化这般大,孟破天只道有高人指点,景横波听得羡慕,连忙问高人是谁,是不是可以给她引见一下。
宫胤笑而不语。
“机关算尽,枉费心思。”他轻蔑地点点宫胤,加重语气,“枉费心思!”
裴枢盯他半晌,忽然低低笑起来。
宫胤对他举了举杯,“你有权力干涉你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