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小蛋糕!”
半晌,景横波恶狠狠将烧毁的信笺,往桌上一拍咆哮声响彻上元宫
“……”
“最后一句:你有寒毒病根,我帮你去除这便是我的谢礼,你记得回礼不过这怯寒过程缓慢,又忌走动忌散发,所以先捆住你的腿,三个月之内,你且在床上做个瘫婆子,也不必去参加我和文臻婚礼了,就把对我的祝福和礼物送上便成可别赖了,你知道我的”
锦衣人玩把戏,和万花筒似的,就没个尽头么!
景横波扶额
紫蕊用叉子将未烧尽的信笺夹起,果然,先前那烧过的,空白的一部分,又出现了字迹
火盆里扔下信笺,景横波盯着那纸张慢慢卷起,忽然道:“等等!”
众人立即齐齐寻找面具,武装到牙齿
便有人拿了那信笺要去烧了,景横波心中一动,道:“就在这里烧”
众人齐齐吐一口长气,脸上又有了光彩
“没事”她笑道,“友人和我开个玩笑,这纸条就是解药”
景横波心情沉了沉,觉得某些想法此刻似乎更遥远了
玳瑁未定,她一身系无数人安危,她一倒,便将伏尸千万,血流漂杵她已经不再是悠游散漫景横波,她得首先是玳瑁女王
那样的紧张,有对她安危的担忧,也有更深浓的,对局势,对前景,对她倒下后果的担忧
好半晌景横波睁开眼,徐徐吐出一口长气,正要笑一笑,忽见众人紧张神情,心中一动
烛火飘摇,映她脸上神情变幻,众人紧张地盯着她的脸,生怕她就此一倒,玳瑁立即便要陷入四分五裂之境
还有这药似乎对腿部的麻痹没有作用,锦衣人弄废了她的腿,到底是什么意思?
这似乎是解她体内寒毒的药呢,只是这效用无比缓慢,真不知得多久,才能彻底去除
她心中若有所悟
但引动只是一霎,随即那一线冰凉忽转温热平和,如一簇小小的火苗,迎上她体内被引动的浩浩雪涛,说来也奇怪,那雪涛来势汹汹,却始终越不过那火苗一线微光,那点温暖暗淡飘摇,却无远弗届,多少寒意逼人的雪涛,在那点温暖火光之前,一点点湮灭消逝……
药丸入腹,先是冰凉一线,那凉意彻骨,她不禁打个寒战,顿觉体内的寒气忽然都被引动,蓬地一声雪涛汹涌,她有点紧张,知道自己当初吸走宫胤的散乱寒气,留下病根,如今看来,好像被引动了?
好的药丸其味纯正,她吃过不少好东西,一入口就知道,果然自己没猜错
东西入嘴,自动滚成一团,滑润清凉,明明就是药丸
景横波是真觉得味道不错
紫蕊已经在考虑,是不是找个擅长精神治疗的医官来?
景横波一把将她推开,嚼了嚼,咽下肚,还点头道:“味道不错”
最近情绪非常紧张的紫蕊扑过来,不顾尊卑就挤她的喉咙,“吐出来!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