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恶心”
“生意不错”
“赚到的钱怎么办,这么脏,这么多,今天谁保管?”
“我不要”
“我也不要”
“走开”
……
人流涌动太剧烈,引得附近茶楼酒楼上的人,也纷纷探头来看
街斜对面五十步外,最著名最华贵的“天香居”酒楼,二楼雅座的窗户忽然被推开,探出几个脑袋来,其中一人大声吩咐楼下等着的随从,“那边酱肘子看着好香阿德,让人去送一只来,要当面片给咱们瞧瞧”
底下人大声答应着去办了,那几个脑袋并没有收回去,其中一人望望那边人流,道:“咦,四公子说去散散,怎么到现在没回来?”
又一人道:“那边人多得奇怪,莫不是在闹事?”
另一人道:“闹事也无妨,总不会有人敢和禹公子过不去”
有人接道:“那倒是禹家国姓谁敢惹?再说有耶律公子在呢,这临州地界,有人或许不识禹国王族,却没人敢不给耶律世家面子吧?”
一个微冷的声音道:“那是不过这话,在禹公子面前还是少说为妙”
众人诺诺应了,那最后说话的耶律公子又淡淡道:“去寻寻禹公子,莫要真出了什么事,一是不好和王族交代,二是我耶律家近期有要事,不可节外生枝”
众人静了静,有人悄声道:“莫不是为大公子的事……”
那耶律公子哼了一声,说话的人立即住口,须臾安静后,那耶律公子淡淡道:“押送队伍已经到了临州地界两千三百二十八人,其中两千三百二十七人,想活,也不过这两日了”
……
景横波话一出口,店外哄然一声,店内却忽然寂静如死
禹公子脸上的表情已经不能叫做“天青色等烟雨”了,而成了“黑云压城城欲摧”
他死死盯着景横波,那斗笠下的红唇,依旧一抹笑纹,丰艳如牡丹花瓣,似乎根本不觉得自己所说的话有多么惊世骇俗
他缓缓站直身体,衣袖无风自动,明显已经是准备出手的姿态
景横波却悠悠闲闲,将斗笠戴好,对南瑾招招手,两个女人旁若无人,转身就走
“站住!”
景横波仿佛没听见,她的手指一直在袖囊里捏着辨珠,辨珠已经不热了,而面前,人山人海
她忽然抬头,向着人群之后,惊喜大喊:“啊,小枢枢!我亲爱的小枢枢,你怎么也来了!”
众人莫名其妙看着她,她全神贯注感觉着手指
辨珠似乎一热
她霍然扭头,看向那边几个小吃摊子
“小枢枢!”她对着前方一指,大喊
所有人齐齐扭头,连身后冲来的禹公子等人都一怔
景横波趁这一刻,飞快地打开袖子,探头瞅了一眼
辨珠上端,红线一折,并没有游动
人是基本静止的?
此刻人群攒动,所有人都在挤来挤去,没有离开原地动作的,只有……
“站住!”身后禹公子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