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就是陛下的变本加厉赶尽杀绝吗!”
景横波瞪大眼睛,“朕什么时候杀过你儿子……”她转头四面寻找七杀,伊柒远远地招手大叫,“咱们没那空!”
景横波心中一沉
有人捣鬼!
有人在她离开东宫后,杀了王世子!
是谁,钻空子这么巧妙?
心念电转,已经想到两个人,目光一扫,果然没看见那两人,一时心中恨得牙痒,恨不得将那两个贱人拖出来,杀了再杀,但此刻也只得按捺住,尽量平心静气地道:“大王,只怕其中有误会朕没有对东宫动手,必然是小人作祟……”
话还没说完,就被葛深悲愤的笑声打断,“我子死于东宫主殿,属下所有护卫尽亡,我子临死时欲图跳窗逃生,却还被丧心病狂的凶手,刺杀于窗棂之上临死之时他亲笔写下,女王杀我!陛下,葛蘅有必要拿生命来污蔑你吗?还是你觉得我葛深愚蠢,杀子深仇,仅凭三寸之舌轻巧一翻,便翻过了那一殿尸首,王室血案?”
景横波对天狠狠翻了翻白眼
凶手既然要栽赃,自然要做全套,解释何用?
到这种时候,只有拳头开路,才有机会敲醒榆木脑袋
她看一眼那洞里用剑架在耶律祁脖子上的人,始终目不斜视,一动不动,根本不为外头对话影响,一看就是训练有素的死士
用眼神先后询问离洞最近的裴枢,和身边的宫胤,那两人都用眼神回答她——不行
剑离耶律祁太近,又是四柄就算一霎冰封杀人,也来得及往里一切
除非四人注意力同时转移
但对这种经过特殊训练的死士,很难
“你要怎样?”她忍住气问
葛深看一眼眉目凌厉的裴枢,再看一眼神色冷漠的宫胤,脸上的愤意忽收,垂下眼皮道:“本王不想怎样,既然陛下自辩,本王也愿意给陛下一个机会,要么,您随本王去宫中,好好坐下谈谈?”
他语气客气,神情却冷漠,顿了顿,道:“一个人”
他挥了挥手,一群护卫上前一步,人人神色冷肃,目光精锐,手中还拿着精铁锁链
葛深淡淡道:“陛下神通,来去自如所以我等不得不防,如果陛下有诚意,相救你这王夫,还请自缚”
“不行!”裴枢抢先开口
宫胤忽然嘲讽地笑了一下,“真是异想天开”
景横波想说话,手指却被他悄悄紧紧扣住,而洞里,耶律祁微微仰头看她,用眼色写满拒绝
那眼神,她很害怕她一旦答应,他会不会先撞到剑上
她只得先沉默
宫胤的嗤笑,引起了葛深的注意,他立即看向宫胤
对于这人,他总觉得眼熟,但也总想不起来是谁正因为如此,直觉告诉他,此人很重要,很不好对付,而且看女王对他的态度,也存在微妙区别,所以此刻他明明不想理会任何人的话,却还是下意识转过了目光
宫胤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