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走形,生生成为一个凋残的噩梦
所以言逸不去提笔写下文
言逸站在门口望着陆上锦的黑色宝马驶出青石铺的巷道,直到连最后一丝烟尘也消失在视线中
还没到营业时间,顾未坐在窗台边托着腮发呆
“为啥不跟他回去?”顾未撕开一块软糖塞进嘴里,“那个alpha虽然人skr了点儿,好像对你还挺上心的只是吵架?没那么简单吧”
言逸坐在门口的高脚凳上,倚靠着门框跟顾未闲聊:“离婚啊他把我身上的标记洗了其实我挺脆弱的,被抛弃两次或许就疯了”
“你看他现在那么体贴却还是不愿意标记我”
顾未愣了一下,望着空荡的街道随口哼唱《讲真的》
言逸拿了块软糖砸他:“换首歌”
顾未避开砸过来的糖果,吐舌头嘻笑:“我是你老板,我想唱什么唱什么”
言逸无奈掸了掸小兔耳,低头看了一眼手机
好多条陌生号码的未接来电
还有一条短信:
“言逸,你接一下我电话,我有重要的事跟你说,真的”
言逸嚼着软糖低头翻看
“又是那头小狮子,最近的小孩子真的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