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目光没能逃过贺楚涵的眼睛,其实刚才在吃饭的时候,她就发现这二人眉来眼去了更何况与张清扬接触这么久了,也不止一次被他欺犯过,虽然并没有发生过那事情,可也对这眼神熟悉无比
贺楚涵想虽说吃醋,可也明白他们见一面不容易,就想为他们制造条件她清了清嗓子,拉着田莎莎说:“莎莎,走,带我去你房间歇会儿,我有点累了”
田莎莎必竟单纯,很热心地对刘梦婷说:“嫂子,你也一起去我屋里休息吧?”
张清扬郁闷地看向田莎莎,心说你热情地真不是时候,你看看人家贺楚涵多明白事理刘梦婷只好扫了一眼张清扬无奈地站起来,然后才摆手道:“我不了,就在这……坐会儿吧……”
“哈哈……”贺楚涵失口大笑,拉着田莎莎就走,说:“莎莎,我们走吧,不用管她”
田莎莎不明白她是什么意思,不解地说:“我是想让她一起去休息……”
“傻丫头,有你哥伺候她,用不着你‘操’心!”
“啊……”田莎莎这才恍然大悟,知道哥哥与嫂子之间好像有悄悄话想说,红着脸拉着贺楚涵就跑上楼了
见这两人消失了,刘梦婷走近张清扬的身边,微红着脸推了他一下,说:“讨厌,全怪你,这回让她们看笑话了!”
“怪什么怪……”
“唔……”刘梦婷觉得身体软成了棉‘花’,接着化成了水,无力地扶着他才能站稳,任由他在自己的口腔内肆虐冲撞
“唔……”张清扬拦腰把刘梦婷抱起来冲进了房内
整个下午,刘梦婷脸上的红‘潮’都没有退去身体仿佛刚经历过了一场大病,走在房间里歪歪斜斜的没有一丝力气,好像来阵风就可以吹倒每当她看到贺楚涵的眼睛时,就羞涩地低下头,脸上火辣辣地热看着刘梦婷走路的时候扭扭搭搭,贺楚涵不用想都知道这是经历过那件事的后遗症,又见她满面‘春’风的模样,心里的味道十分复杂
终于在忍无可忍的情况下,她把刘梦婷拉到一边审问道:“瞧你这样,我都不敢结婚了,你……身上哪疼?”
刘梦婷又红了脸,眼圈也跟着红了,不好意思地说:“不疼,就是身子软棉棉的……”
贺楚涵一阵无语,不知道说什么,一个人怅然若失刘梦婷见她如此,就拉着她坐下问道:“涵涵,你想好了,‘春’节后真要离开珲水?”
贺楚涵点点头:“嗯,这次我要听家里的,我爸猜出了我和清扬……,可是他又听到了清扬要娶亲的事情,所以只能把我叫回去,我想这样对谁都好”
“那你甘心吗?”刘梦婷捏着她的手,似有不忍
“不甘心又能怎么样,我们要认清现实,不然反而给清扬添麻烦”
刘梦婷明白贺楚涵说得对,亲事京城那边已经定下了,虽然张清扬与陈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