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面并不懂。
但是，她总觉得如果继续一副不懂的样子，在无天和白素贞的面前，会有些丢面子。
无天也不管小青懂不懂，继续道：“刚才那个何员外，确实有问题，你可以先跟上去看看。”
小青听到无天的安排后，马上摇了摇头，然后道：“大师，我还是跟在你身边，看你的神通妙法吧。”
“那个何员外，他既然是钱塘本地人，那就跑不了。”
“随你！”
无天看到小青这么说，倒是也没有强求。
钱塘的风水，因为一场水灾，被破坏的七零八落，风水大势不再成势。
无天在钱塘游览的时候，他的法身，与钱塘的风水大势连成一线，不断梳理钱塘的风水大势。
小青跟着无天，绕着钱塘走了一圈，没感觉到钱塘有什么具体的变化，就是感觉到空气，似乎变得清新了一些。
梳理完钱塘的风水大势之后，无天询问小青：“小青，你能感觉到，钱塘有什么变化吗？”
小青沉思了一下，然后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看着无天，道：“钱塘的气息，没有刚才那么浑浊了。”
“还有吗？”无天继续问。
小青又嗅了嗅自己的鼻子，然后像是突然发现了一件趣事的样子，道：“我和我姐姐身上的妖气，似乎变得更明显一些了。”
白素贞一副了然的样子，道：“风水清明，妖魔鬼怪，自然就难藏踪迹。”
“连我和小青都是这样，那些普通的妖怪，若是出现在钱塘，恐怕更是无法隐藏形迹。”
“那些凡夫俗子，只看到了大师杀心沉重，不度愚顽，唯有我和小青才知道，大师是何等的宅心仁厚。”
白素贞一本正经的在无天的面前，刷了一波好感。
这种时候正是表忠心的时候，表明了自己站队的立场，还能得到无天的好感度。
这算是为人下属的艺术。
白素贞虽然是蛇妖，但是，她绝对是一条很聪明的蛇妖，尽管有些肆意妄为，可也算是人情练达。
“白姑娘，你确实不一样了！”
无天听完白素贞的话后，看着白素贞的玉颜，轻轻点了点头，眼神之中隐含赞许。
白素贞成为他的坐骑之后，看样子，确实学习到了许多，如果是以前的白素贞，是绝对不会这样说话的。
“姐姐，你现在说话可真好听。”
小青也是有些意外的看着白素贞。
她认知里的白素贞，可不会说这样的话。
“大师，我哪里不一样了？”
白素贞反倒是因为无天和小青的话，而有些莫名其妙。
“和以前相比，现在的你，更像一个人了。”
“在你身上，兽性正在渐渐退去，甚至，本座已经看不到你身上的兽性了。”
无天认真的说道。
妖怪都有兽性，哪怕是白素贞这样的大妖，也不例外。
她对人类的善意，对修行的追求，是理性，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