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韩长洲正襟危坐,满脸严肃地坐在长案之后,口中喝道:“徐铁英,如今证人都已将所犯罪行交代清楚,还不如实将自己是如何纵火一事从实招来?就因一己之私,居然酿成天大祸事,导致数十人命丧火海,一坊百姓无家可归,但凡还有一点良知未泯,就该认罪伏法!”
随着韩府尹重重地一拍惊堂木,身材精瘦面有凶色的徐铁英便猛打了个寒颤,随后才嗫嚅着道:“认罪,这一切确实是让人做的只因三月前齐轩文不肯以五贯一匹的价格将蜀锦出让于,而且还不肯将码头上的相关费用如数交上,导致无法向帮中交代于是一直都怀有报复之心”
“所以就想到了纵火?可本官就不明白了,既然此事发生在数月之前,为何直到前两日才施以报复?”
“因为怕报复得太快会导致官府查到身上来而且,这儿毕竟是东京汴梁,纵火可是大罪,必须万无一失才能动手”顿一下后,才又交代道:“而就在几日前,有兄弟在某酒肆里听到了黄琦和尤老八三人在私下里议论说要出一口恶气,打算放火少了茅家巷章老四的屋子得知此事后,便觉着这是个机会,因为那齐家绸缎店就在茅家巷边上,到时只要控制好时间,等们点火烧了章家,便可趁机也少了绸缎店,而官府要查的话,也只会怀疑到们三人身上”
“还真是处心积虑哪却不想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既然行此恶事,就总有伏法的一天!”韩长洲恼恨地一拍桌案:“来人,把方琦三人也给带上堂来”
伴随着一阵铁链拖地的声音,三个浑身是伤的囚犯就被人半拖着带上了堂来,三人看着是吃足了苦头,身上到处是血痕不说,连站在那儿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趴跪在地,一副可怜模样
孙途在外看到这一幕后,眉头是皱得更紧了只几天工夫就把三人折磨成如此样子,显然是有人在牢里对们下了狠手,可真有这必要么?
堂上韩府尹已经开口:“黄琦、尤八、严环,本官问们,数日前深夜在章老四家中纵火伤人的可是们吗?”
三人先是一阵沉默,但随后便叫了起来:“是们……是们因为一时糊涂为了泄愤才会纵火烧了章老四家,们知罪了,还请府尹饶命哪……”说着几人便用力地磕头求饶,砰砰的动静就连外头众人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不过们的这副可怜模样却没有换来以前同僚的同情,不少人更是不屑地呸出声来:“这几人当真该死,居然如此歹毒,以前怎么就没认出们来呢!”
孙途却是一脸的意外,明明之前三人怎么都不肯认下有纵火,怎么几日工夫就变了说法了?是因为这几日在牢里吃足了苦头,所以才突然改口吗?
堂上的韩长洲对此倒是颇为满意,随即又看向了徐铁英:“既然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