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小,在东京城里就是寻常官员都要让们三分,可一旦和童贯这个枢密使对上,那就完全不值一提,只能从令行事了
一切都能说得通了,唯一的问题是,以童贯的身份,又怎么可能和齐轩文这么个普通商人有所交集,甚至还结下仇怨来呢?即便退一万步来说,们确实有仇,童贯也有的是其更好的手段来对付,根本就不用将事情闹得如此一发不可收拾的境地哪
“都头……”见孙途突然陷入到了沉思中,唐十五不觉有些奇怪,忍不住叫了几声让回神孙途这才冲一笑:“知道了,先回去吧记住,此事不要往外传,个中内情不是们所能应付的”
“小人知道”唐十五点头答应,在汴京城里厮混这么些年,们当然分得清轻重来,如此才能确保自身安全
打发对方离开,孙途这才继续紧簇着眉头转身往里走去要是事情真与童贯有关,自己还能继续追查吗?这下难处可就又增加了一条
这时,方博言正满脸阴郁地从里头出来,正好和孙途走了个面对面,两人相遇都是一顿,前者的眼中迅速闪过一丝怨毒之色来:“孙都头,想不到这案子会如此了结吧?”兄长之死虽然算咎由自取,但其看来,要没有孙途非要将案子一查到底也不会有这样的结果,所以对孙途的怨恨之心是更大了
孙途看着对方:“是啊,只希望方押司夜半时不会心虚才好”
“嘿嘿,自然不会心虚了倒是孙都头,自以为有童枢密这座大靠山,可结果还不是什么都做不到?如此结果,就是童枢密都是乐于见到的吧”说着又盯了孙途一眼,这才昂首而去
孙途并没有因这挑衅的话而感到愤怒,反而是听出了其中隐藏的意思来:“连童贯都是乐于见到案子如此结束吗?看来此案确实与脱不了干系了!”这让再度陷入到了沉思中:“到底双方有何关联?”
回到签押房中,孙途靠坐在自己的椅子上,闭目仔细想起了自从接手此案后所查到的一切大小细节从火场的异常一直到齐轩和的命案现场,一切都如电影般在的脑海中纷纷闪过,寻找着之前有可能被自己疏忽掉的细节
最终这一切还是着落到了齐轩和本人身上,可是就目前掌握的情况来看,这齐轩和确实没有其隐藏身份,只是个普通绸缎皮毛商人罢了,和童贯间的差距无异于天壤,又怎么可能与之结仇呢?
那就不是童贯,而是其身边某人和童贯结仇了可谁会与一个商人结下仇怨呢,毕竟商人向来讲究和气生财……
在想到和气生财这一说法时,孙途脑中一闪,联想到了当日齐轩和跟自己说的那几句话来——
“等商人一向讲究个和气生财,平日里是断不敢随意得罪人的就是同行之间,有所竞争固然难免,却也不至于结下太深的仇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