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思忖间,马车已缓缓停了下来,边上的随从又小声地提醒道:“公子,咱们已经到治安所了不过现在门前正争吵不休,此时过去可不太合适哪”
“哦?”青年闻言挑起一旁的车帘往外看去,果然发现街对面是一座占地不大的院落,门前则树了两块牌子,一块上头写着“开封府东城治安所”八字,另一块上则字更多些,只是大大的一个禁字和下方特意用朱红色描出的“殴斗、偷盗、纵马、调戏良家、强买强卖”五种行为最惹人注意
“这孙途居然在此立下五条禁令吗?此人倒是有些手段,也颇有想法嘛”青年心里做着判断,随后才把注意力投到了正堵在治安所门前,与几名差役争吵不休,推搡着便欲闯进门去十多名豪奴的身上:“们当就是韩家的人了吧?可是那孙途为何不出面呢?”
此时,门前的一众豪奴已经越发的嚣张起来,一把就将面前两名小心拦着们的差役推到边上,口中喝道:“家衙内已被们关在此地一天一夜了,们身上还有着伤情未做处理,若是真有个好歹,就是把们都杀了也赔不起,给滚开!”
虽然被人推了个踉跄,但这些差役可不敢与面前的韩家豪奴动手,只能苦口婆心地劝道:“各位还请稍候片刻,等家都头回来,自会给们一个交代shiguang8ヽ们这儿毕竟是官府衙门,可不是能随意闯入的”
“狗屁的官府衙门,一个不知所谓的什么治安所算得了什么?既然们如此不知好歹不肯将咱们衙内交出来,那就休怪们动粗了”随着这话说出,本来只是推搡冲撞的豪奴已突然亮出了随身的棍子,呼呼地就朝一干差役劈头盖脸地打了过去,直打得众人连声痛呼,本来就不甚牢靠的防线瞬间就已崩溃,让一干豪奴得以顺利冲进了门去
青年这时已经下了车,见此情状不觉有些懊恼地皱起了眉头来:“这孙途怎会如此大意,明知道这里押着要紧人犯,作为此地主官怎就临阵脱逃了?难道说是刻意而为,好给自己一个台阶下吗?”
边上围观的百姓里也有与相似理解之人,并且将心中疑虑说了出来而这话却立刻就获得了身旁路人的反驳:“孙都头一向不畏强权,岂会做出如此事情来?听说了这次是被开封府衙的上司给急召了去的,所以现在才不在治安所中却不知还赶得及回来不,只靠沈都头等人可未必拦得下这些豪门恶奴啊”
青年听了这话方才了然一笑,孙途果然并没有让自己失望啊但随后,又明白了其中关窍:“看来这分明就是调虎离山的计策了应该是之前韩家之人想要强自夺人而被孙途带人给挡了回去,觉着有难以成事,这才通过开封府来把孙途给叫了过去……”
的这一判断还是相当准确的,因为此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