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高高的门槛上,顿时狼狈地摔倒在地
鲁智深见此又是高声大笑起来,与此同时,外头的围观者们也都哄笑出声,们是真没想到之前看似强势无比的韩家人等竟会如此不堪一击,还丑态百出
那名青年见此也略微一笑:“这叫鲁智深的僧人确实不俗,贾平,与比如何?”
那个叫贾平的汉子苦笑摇头:“这僧人天生神力可不是小的能比的,而且刚才动手还留了力气,不然这些人都得断了筋骨想不到这位孙都头居然还能找来如此帮手,怪不得敢在此时离开治安所了”
“是啊,看来这个孙途不但有胆子有担当,还颇有头脑,倒真想见见了”青年说着已转身往马车那里走去:“这里已经不可能再有变数,咱们再去开封府衙那里看看”
们是走了,可治安所内的事情还远未结束呢,韩勇眼看拿不下鲁智深,便把主意打到了一直退避在旁的沈良等人身上:“等竟敢与这贼和尚联手,可知道得罪魏国公府的下场吗?”
沈良明显缩了下身子,但随后便抱拳道:“等不过是奉命当差而已,既然孙都头临走时让们配合鲁大师在此守着,们只能遵令行事”有这句话,其那些差役胸膛也挺直了些,不再如之前般畏缩
“三郎倒是有些手段,居然已把这些手下给调教得颇为听话了”鲁智深心里想着,眼中却透着跃跃欲试的光芒,似乎很期待对方能再过来与战上几合只是越是如此,韩勇等人就越不敢上前,因为在们看来这僧人太浑根本说不通理,真动起手来吃亏的只会是自己
这便是鲁智深高明的地方了,其实也知道不好真伤到了韩家这些人,毕竟打狗也得看主人哪,所以能不动手最好不过刚才已先声夺人,现在又摆出一副无所顾忌的样子,自然就能震住面前众人了别看长了一副粗豪模样,却是粗中有细,心里跟明镜似的
“好好好……看们能猖狂到什么时候!”打又打不过,吓又吓不住,这时的韩勇除了放句狠话带人退出治安所外已没有其选择而沈良等人在看到这一结果后,也各自松了口气,们是真怕这些人不管不顾地再冲杀过来啊
“也不知都头在府衙那里怎么样了,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回来……”直到这时,沈良才有心旁顾,想起了孙途来
而此时,被心中念及的孙途却正坐在签押房的案前一笔一划地写着什么,而跟前,孙符正苦口婆心地劝说着:“的孙都头就别再如此认死理了,赶紧答应把人放了吧那可是魏国公府的两位衙内,而且们纵马虽然有错,可终究没闹出人命嘛,何必把事情搞得这么大呢?”
孙途连头都没有抬一下,一边写着东西,一边说道:“孙押司这话可就不对了,难道非要闹出人命们才能拿人吗?东京城里本就明令禁止策马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