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见其起身,孙途才继续道:“本官从未说过们犯下了十恶重罪,所以也只是将人拿下看押而已,并未真对们用刑但说此不过小事却大谬不然了,这东京城乃是天子脚下,四方重地,官民何止百万若是人人都不顾官府禁令自行其事,则整个都城不都乱了套了?今日韩家两位衙内纵马伤人若不加以阻止,难保们明日不会干出更大胆的事情来韩府尹,既然之前将城东治安诸事交由卑职管治,卑职自当尽心竭力去办,哪怕因此会得罪了某些人也在所不惜”
“……”韩长洲张了张嘴,一时竟已无法反驳了,像刚才一样,孙途依然占着理字,总不能颠倒黑白说韩家两名公子纵马不算触犯律法吧?
“魏国公府可是先帝钦封,难道就因这点小事便要不顾朝廷体面吗?”此时的韩得书已经有些词穷,只能拿出大帽子往孙途身上扣了
孙途却无半点退缩的意思,看着对方冷笑道:“魏郡王确实对朝廷有大功,但这却不是其子孙能任意妄为的资本正所谓王子犯法与民同罪,更别提只是两名衙内了而且,要是天子仁德真有饶恕们之意,们只管上奏求情便是,可开封府需要服众,是断不能因们身份特殊就赦免其罪的,不然引出后果来可不是谁都能担待得起的!”
这话说得坚决干脆,掷地有声,让韩长洲想出言反对都找不到借口了而韩得书更是脸色阴沉,正因为韩家知道这事不能拿到明面上,才会让来此向韩长洲施加压力,甚至不惜用上调虎离山的计策来强行夺人了
所以在无法反驳的情况下,韩得书只能恨恨地盯着孙途:“好好好,孙都头果然不愧有铁面无情之称,当真是全不把魏国公府放在眼里了,希望今后能一直这么强硬便好,告辞了!”事到如今,已无法和孙途交流,更不想继续在此受人奚落反正这些时候过去,韩勇等人应该已经得手了而以韩长洲的胆子,是绝不敢再跑去魏国公府上拿人的
“慢着”孙途突然叫住,又冲韩长洲一拱手道:“府尹,其实下官做这一切并不是真欲为难魏国公府,而只为明律法,正视听所以本案也是有办法妥善处置的”
“哦?却是什么断法?”韩长洲一听顿时就是一喜,就连本来脸色阴沉的韩得书也稍微好看了些,不过心中依然有所疑虑,不知孙途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孙途笑了下,从容说道:“其实按大宋律令,在闹市策马只是小罪,即便确实因此伤人也就打上二三十板枷号数月,再加上赔偿伤者汤药费而已”
“这不成,家衙内岂能受此刑罚”韩得书立刻摇头反对道,这不光是会让两位衙内大吃苦头,而且对韩家的名声影响也极大,可不敢答应
“韩管事不必心急,听把话说完律令中向有以钱赎罪的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