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大家讨还了公道一时间,赞叹声,感谢声充斥了整个治安所门前,甚至一些没受伤的百姓都有些眼红了,遗憾自己那天怎么就没被马伤到呢?
无论如何,经此一事,孙途在城东,甚至是整个汴京城里的名声是彻底立了起来再有人提起这位开封府都头,大家必然会竖起拇指来道一个好字,而东城百姓必然会将之后颁下的禁令条例奉为圭臬,全力遵守配合,真正做到令行禁止
一旁的鲁智深迅速就明白了这一点,不觉有些佩服地看着孙途:“三郎,这就是之前与提过的身在官场能做到的事情吧?如此看来,有官职在身确实能帮到更多百姓,而且还几乎不会留下什么隐患来倒真是让洒家心生佩服了”
“鲁大哥过誉了,这次要没有,此事也没这么顺利,所以论功劳也不小呀,只要能放下成见,将来也必能有所作为”孙途笑着回了一句,但心里则多加了一句:“这才哪到哪啊,想帮的可不只有这么一点百姓而已……”
同样的结果落到不同人眼里就是截然不同的感受了
韩家两名衙内在吃了两天苦头被救回家后却并没有能到自己的住处歇养,而是直接就被带到了自己父亲面前而此时如今这魏国公府里当家的韩琦之孙韩治正黑了张脸在偏厅里踱着步子,一见两个儿子没什么损伤地回来后,的脸色是越发的难看起来:“两个孽子给跪下!”
等二人老实跪地后,才用幽幽地眼神盯了们半晌道:“为父以往跟们说了多少次了,韩家乃是官宦世家当以恪守礼仪为第一要务,切莫做出有辱门楣的事情来,不然绝不轻饶bqgiv ◎们倒好,居然把这些话都当成了耳旁风了?一下就闯出如此大祸来,更让韩家蒙羞!”
一番训斥下来,直让两名公子既羞且惊,都出了一身的汗,这是在治安所里都没有的事情
“们给老实交代,为何会干出如此胡闹的事情来?”斥责了半天后,韩治才问到了关键处
“孩儿二人那天是喝醉了酒,受了那高铎一激便与赛起马来,结果们倒是胜过了,却因为一时兴起继续纵马跑进了街市中,控制不住才伤了人……”
“哼,两个当真愚蠢,被人算计了还不自知”其实这事的前因后果韩治早就查得明白,现在不过是为了点醒两个儿子而已:“们这就去祠堂里跪着,好好反省自己的过错,三月之内不得离开大门半步,不然打断们的腿”
若是别人害得自己两个儿子被官府捉去,韩治自然是要找算账,可现在却是高太尉家的衙内做的这一切,却束手无策了,今时不同往日,如今的魏国公府可不敢与高太尉结仇,所以最后只能换来又一声叮嘱:“还有,从今往后都不得再与那高铎往来,听明白了吗?”
“谨遵大人教诲”两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