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问道
“卑职不敢,卑职只是有一事想单独与钤辖一谈”吕焕却把头一摇,又往边上看了眼,那边有个角落,正好方便两人单独说话
见他这一副镇定的样子,林冲心中的疑虑就更重了,只略作思忖,便点头道:“好,我倒要看看你如何解释此事”
当两人来到边上,吕焕第一句话一出口,就让林冲再度感到了震惊:“现在卑职不敢再瞒着钤辖,其实我是皇城司的人,这次也只是奉命行事早在一月前,我已接到上峰密令,将有考生在这时闹事,并让我找准机会,重重打击他们,让他们不得翻身”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林冲大惊之下,连说话都有些不利索了,再看对方时,眼神已经彻底变了他虽然知道京城里有皇城司,也知道皇城司如今还负有监察百官的职责,可怎么都没想到,自己身边居然也有这样的人物
吕焕只是轻轻一笑:“这都是上峰的安排,卑职身为下属,只是听命行事罢了不过我对林钤辖素来只有尊敬,可从没有想过与你为敌……”
“慢着,即便你是皇城司的人,也和今日之事没有关系啊你说早在一月前你就知道了会有今日之事,为何不早报与我知,好让我们有所防备,说不定就能消弭这一场动-乱了”林冲脑子一阵混乱,只能摆手问出了自己最关心的一点
“这个卑职也不得而知,我只是奉命而为或许只有这样,才是朝廷希望看到的吧”
“这不可能,死这么多无辜,而且死的还是士子考生,朝廷怎么会乐于看到这样的结果”说到这儿,林冲又把两眼一眯:“莫不是你想要为自己开脱,才说这等大话哄骗于我吧?”
“卑职岂敢,卑职只是实话实说这里还有密令一封,上面也写着,事成之后可交由林钤辖亲览”说着,吕焕还真就从自己的怀里贴身处取出了一封书信模样的东西来,恭敬地交到了林冲手上
林冲也没有多作犹豫,便打开密令,逐字逐句地看了起来而这一看之下,他的脸色又白了数分这上头的字迹他可颇为熟悉,正是孙途亲笔,再加上那方太尉钤印,却是天下间独此一份,无人可以伪造的东西了
而这上头所写的东西,则冲击得林冲神魂动荡,身子都开始轻轻颤抖了起来:“竟……竟是如此……千里……太尉他居然,居然准备用如此酷烈的手段来迫使他们低头吗?”
这上面的内容实在太过悚然听闻,与林冲一贯以来的认知更是有着极大的冲突,让他久久未能接受孙途的这一转变与定策
而吕焕却在此时又道:“林钤辖有所不知,此番之变非只杭州一地,而遍及江南各州府县,甚至别处也有人想借此机会蠢蠢欲动所以太尉才会做出此等定策,为的就是彻底断了那些人的念想,稳住当下局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