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关心朝政,却是早有耳闻,如今朝堂顶热的储君之选,不是二皇子,就是四皇子
二皇子虽是长子,可毕竟是庶出,十年前选太子时,‘立长立嫡’朝堂内也有一番不小的争议,最终因三皇子是先皇后嫡出,最终被选为了太子
眼下的再一次‘立长立嫡’风波,恐怕最后还是归落嫡子
秦邵陌是要同一位储君作对吗?
小丫头胡思乱想一发不可收拾,越想越是后怕,直到身子一个踉跄,被身侧的秦邵陌稳稳搂住腰背,他大手轻拍了一下,小丫头这才回过神来
如小苒看着阎王镇定自若的面色,她檀口翕动,欲言又止
“玄澈哥!”
此时一行人从赛场而来,为首说话的男子十分俊朗,目如朗星,唇若涂脂,正是这骑射赛的主人,六皇子
待六皇子走近,如小苒这才暂时敛起心绪,福身行了一礼,“六殿下安好”
见到如小苒,六皇子笑道,“呀,小嫂子回来啦,我方才同玄澈哥提起三年前你想要的那只翡翠手镯呢,今日我也带来了,但是玄澈哥得同我比一局,他若是赢了,你才能拿走!”
闻言,四皇子含笑指了指六皇子,“玄澈,我这六弟痴迷骑射,是想着法子激你呢”
说话间,宦官呈上锦盒给如小苒,锦盒里摆着一只晶莹剔透的翠玉镯子,确实是她三年前想要的那一只
见到小嫂子发亮的眸光,六皇子又说,“提起这镯子,我想起当年李廷为了它,可是与我在大雨里狠狠比了一局,可惜还是没能赢,不过说到他,也不知这小子去哪鬼混了,几年来一点消息都没有”
听到‘李廷’两个字,如小苒眸中的欣喜瞬间凝滞,直到消散不见,她才敢觑一眼那位阎王,见他面上看似平静,眸色却是阴沉
丝毫未察觉异常的六皇子对着秦邵陌又说,“玄澈哥,我可是请了你多少回,都没请到你在我的骑射赛上比一局,今日为了等你,我到现在都没取弓呢,看在小嫂子喜欢这镯子的份上,你说什么也得同我比一次了吧!”
秦邵陌冷冷睨了一眼小丫头,问,“想要?”
如小苒点了点头,随后又慌忙摇了摇头,她不知道这镯子是要好呢,还是不要好呢
见她这副又要又不要的样子,男人墨眉拧起,最终喝道,“秦哲,备马取弓!”
闻言,六皇子笑逐颜开,也喝道,“给本殿下取弓备马!”
众人闻声,齐齐望向这两人,一个是这骑射赛的长胜之君,六皇子;一个是令北蛮闻风丧胆的万军之帅,武阳侯
到底谁会赢,自然成了今日的最大看点
六皇子迅速离开雅间,兴兴地去往赛场
秦邵陌向四殿下略行一礼告退,随后将小丫头送回雅间,便离开了
正中雅间内,静默许久的李静璇面色狰狞地反复翻搅手中丝帕,埋怨她皇兄道,“四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