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两年来,大长公主对她比以往更加冷淡,她也知大长公主心中的儿媳是李静璇,以后定然会让她儿子娶了李静璇
至于秦邵陌,从来是对她不冷不热的从小到大,他容她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晃悠,无非是顺了他父亲的意思
今年是秦邵陌二十岁生辰,再过一年出了三年的守孝期,秦邵陌便可娶妻了,这要娶的自然是李静璇
若是她再不识趣一些,还是经常去武阳侯府给人添堵,那她是真的自讨没趣了所以这一年来,她与武阳侯府的联系是能少则少,与秦邵陌也是能不见就不见
再之,如若秦邵陌真因为老侯爷诺言,纳她当妾,她自然是不愿意的,后路也都想好了,要么离家出走,要么去尼姑庵里当姑子
她就不信了,天底下没有她能容身的地方吗
所以如小苒认为,她与秦邵陌不会再有任何瓜葛
然则李廷却不信如小苒会如此豁然,即便听如小苒正色说出这番结论,他眉宇间凝结的怒色依然不肯散去
见此,如小苒微微一笑,转移话题,“你不是说最近阳城南郊聚集了一群胡人吗?”
对于忽然切换的话题,李廷未反应过来似地愣愣‘恩’了一声
如小苒又问,“你不是说胡人好客又热情吗?”
“恩”李廷又傻傻应了一声
李廷的母亲是胡人女子,因而这位十七岁的少年生得比一般男子更俊逸一些,自小也会说胡人的语言
比起阳城内高官权贵家的同龄人,桀骜随性的李廷更喜欢与豪爽洒脱的胡人为伍
“那现在带我们去呗,除了见过半个胡人的李廷,我还真没见过胡人什么样子呢”
说话间,如小苒看向乖顺得如同隐身人的夏玉琼,言外之意是问她去不去
夏玉琼连连摇头,“不行,天色不早了,我得回去了”
“就知你是我们仨人中最乖的,那你回去吧,还好我爹今晚当值,晚回去一些他也不知道,嘿嘿”
夏玉琼黛眉微蹙起,她自然是劝不住如小苒,便只能叮嘱,“小苒你记得早些回府,别再被你爹爹罚了”
“知道了,你放心回去吧”
“放心,我会送小苒安全回去的”
辞别夏玉琼后,李廷又问如小苒,“你真要去南郊?”
“当然”
“正好,最近这群胡人赎了阳城第一名妓,听说她的胡旋舞跳的极好,可以带你去看看”
“是么?那我定要让她教教我”
“得了吧,就你?”
“哼?李公子你真是狗眼看人低”
“你要跳的时候离我远点,别刺瞎了我这双沉鱼落雁般的美眸”
“瞎了更好”
“……”
……
如小苒蓦然惊醒
她起身走到床榻前,看着蜷缩睡在床角,眼角还含着泪的莲儿总算是累得睡着了,终于轻舒了一口气,又为她掖好被子
为了让莲儿踏踏实实睡下,她一直守在门口的软塌上,不曾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