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同却又不同的脸,少了五分稚气,多了五分沉稳,个头又高了一些,肩膀也更厚实了些,虽有诸多变化,却还是她当年认识的那个李廷!
尤其是男人此刻面上的笑容,她再熟悉不过这副没脸没皮的笑了,有些狡黠,有些傻气
“斗鸡李公子,你是有多久没刮胡子了?”如小苒想问他许多,可话到嘴边却只有这一句
男人笑了笑,桀骜的眸色里多了几分温柔,“你不喜欢?那我偏要留着给你添堵!”
“我若说喜欢,你就剃了?”
男人爽朗笑了几声,“抓紧了,我先带你离开阳城”
如小苒刚想问他‘为何要离开阳城’,然则男人马鞭一执,马儿狂奔疾驰,颠簸得她只能紧紧抓住男人,再没机会问下去
这时侯府门前的胡人们见此行目的已完成,便迅速抽身向着三个方向撤去,护卫们一时也不知该往哪个方向追
……
栩王府书房
黑白棋局两侧,李元栩与秦邵陌对视而坐
李元栩右手轻捻黑子,时而点头,时而摇头,凝思一息,落下一子后说:“玄澈,素闻你用兵屡出奇招,可惜未能在战场上亲见,今日倒有幸叫我在这棋局之中略微窥见一二”
“二殿下谬赞了”秦邵陌面色平静,定下一子又说,“这局棋,二殿下谨终慎始,步步为营,看似旨在守未以攻,实则处处设诱,以退为进,如此谋略,若是你我在战场上一较高低,我未必能有五六分胜算”
李元栩微微一笑,“你能逐一破了我的局,却还说只有五六分胜算?”
“六分明局,四分暗局,明局可破,暗局嘛,想问问殿下究竟是何意了”
闻言,李元栩摩挲黑子的指尖微微一顿,随即笑道:“玄澈既已心知肚明,何不与我共布一局?”
秦邵陌眸色微微沉凝
“所谓欲速则不达,见小利则大事不成,想必御书房那位也是这样认为的”静默一息后,李元栩又说,“‘请君入瓮’如何?”
“需得从长计议”
“自当是”
此时,有人急匆匆入了王府,赶到书房外的秦哲耳边低声说了几句,秦哲听后眉间一蹙,抬步刚想入屋禀报,却听得屋内‘哒哒’的棋子声未有停下的意思,冒然闯入二殿下的书房实在无礼,然则事情紧急,最后只能在屋外连连干咳了几声
秦邵陌厉喝:“何事?”
秦哲快步入屋,向二殿下一礼后与他主子交耳如实禀报
闻言,秦邵陌起身一礼后告退,很快出了王府
……
昭和堂
赵嬷嬷端来一盏清茶,小心翼翼搁在了大长公主身侧的梨木桌上
“公主,您不用担心,侯爷已经派人去找了,我们的人手多,一定能寻回如姑娘的”
大长公主神色焦灼地捻着菩提子,“我本想今日告知邵陌李廷回来的事,谁知他下朝后直接去了李元栩府上,又谁曾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