烂醉,喝醉了就打我,骂我”
“嘿嘿嘿,谁能理解我呢?”
“没人可以理解的”
苏飞看着古都,他也听过村里的很多闲言碎语,爷爷和妈妈都受不了,所以有段时间妈妈一直让苏飞去东海找工作
苏飞理解,但苏飞又不能理解
他的眼神里没有同情,有的是冰寒,刺骨的寒意
仿佛他不是看一个人,而是在看一个畜生!
“我从鄂北回来,那个晚上,我在参研鬼修法门,我爸依然喝醉了,提着个棍子,踹开我的房门,挥着棍子就打,打着打着,他自己不小心将脸给划出来一条口子,流出了血”
“看到了血,我的血液一下子就沸腾了,脑袋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喝光了血,吃干净了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