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因为过往历史中,不乏有名门大族,因为瘟疫之事,弄得高门凋零,一蹶不振
周清提出的瘟疫论,实则内容精辟
县令只诵读了三分之一,已经让李庆之颇有收获
他是个能臣,尤其是善于治理地方周清的瘟疫论,对他接下来的民政治理,颇有帮助
“这才是天地间的至文,真是一字千金”李庆之不禁出声赞叹
他是殿试的探花出身,什么科举文章没见过,可是科举文章,再是花团锦簇,此刻在心中都不能和周清著作的瘟疫论相比
李庆之让县令不再诵读,又细细问了周清身世,如何学的医术?
他才知道,周清父母是生了重病去世,难怪要去学医而学医的地方正是清福宫,乃是清福宫福山道长的小师弟
听闻是福山道长的小师弟,在座的达官贵人,有不少恍然大悟
原来他们也是知晓福山名头的,其中甚至有去清福宫看过病的福山一生不慕功名富贵,周清闭门读书,不参加会试,倒也是一脉相承
“此子虽年少,岂非古仁人志士哉!”李庆之做出评价
商邴早已灰溜溜的走了
他再不学无术,也知道这医书对眼下时局的重要性
商阁老在家,同样关心时势,知晓瘟疫之事,不可不慎重处理,否则一场大祸必然在西江省生出,波及数省
地方上本有治理瘟疫的规章,结合周清的《瘟疫论》,能更有效治理瘟疫
不是说《瘟疫论》是什么灵丹妙药,而是可以刊发各州府县衙,提供宝贵的建议
有了李庆之采纳《瘟疫论》,周清回去之后,可以借此机会,将《瘟疫论》呈给天南省巡抚宋河
当然《瘟疫论》成书仓促,但周清这次急着落笔,也是考虑到太和宫有达官显贵在,可以顺势将《瘟疫论》交给对方,如此应该能早点起到作用
他回去路上,还可以再细细打磨,但大体是不会出问题的
主要是有些地方,为了避讳,难免有点似是而非的歧义,好在并不打紧只是容易被有心人挑刺,于实际操作,没啥损害,顶多没有用
自古以来,要成一件事是艰难的,要破坏一件事,那可太容易了
著书亦是如此
呕心沥血,照样有人一目十行,故意曲解
只是周清总归是存了此书有用的心思才提笔奋力书写他非是拔一毛利天下而不为的全性之人,但也是凡事依循本心
一场被商邴挑起的纷争,给周清的《瘟疫论》化解无形
这时候再无人质疑周清的才学
因为一层道德光环笼罩着周清,其他人纵使有心挑刺,也会被人鄙夷的读书人为何求取清名?
实在是道德光环在这个圈子里,实在太好用了
有这一层光环在,哪怕没有做官,当官的也不好为难甚至做了清流,连天子都不能拿他怎么样
海瑞上《直陈天下第一事》的奏章,痛骂嘉靖,嘉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