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力要被源源不绝地抽出去,而中剑芒之人,也被重重剑浪包裹,难以脱身
季伯升立时察觉不对,心念电闪,扔出一个紫色葫芦
这葫芦一出,立时葫芦口对准剑芒,只见浪潮般的剑芒居然被葫芦口吸走季伯升总算得到机会,逃出剑芒笼罩
但刹那间,紫色葫芦如蝴蝶飞舞般,当空碎裂
季伯升不禁肉疼
这吞天葫芦,乃是上古仙宗的宝物,到他手里时,虽然破损许多了,却也是他保命的底牌,今日一用,彻底损毁
它既痛惜,又恼恨圣姑的手段
自斗法以来,圣姑的截天剑阵,果真是任意驰骋,无往不利
见得季伯升脱出剑芒笼罩,圣姑冷笑一声,截天三剑再度合在一起,居然化作巨大剑光,如天瀑一般,接天连地,一时间看不清根底,朝着季伯升所在的方位奔泻而至
这剑光铺天盖地杀来
季伯升根本无路可去
季伯升大喝一声,妖躯一抖,一股浑玄道气升腾而起,显出玄鹤法相,羽翼展开,犹如喷薄烈火一样,抵住剑光
它刹那间,将玄功运转到极致,打算和圣姑硬碰硬,比拼法力
圣姑不屑地笑了一声,刹那间升起一轮明月法相
太阴月华,炼万物为白银刹那间,冻绝天地
季伯升的玄鹤法相也出现凝滞
圣姑抓住机会,天瀑般的剑光眨眼消失,只见有三尺剑光,落在季伯升身前,滴溜溜一转
季伯升的法相居然不能挡住剑光,任由剑光斩中妖躯,只见一颗妖鹤头颅,当空掉落,落在浑天绫的尘寰劫水上
劫水微微颤动,头颅立时碎为粉末
不过南海龙君袍袖一挥,将妖鹤的无头妖躯摄回
妖鹤身子微微颤动,自脖颈处冒出黑烟,眨眼功夫,一颗新的头颅随即长出来随即妖躯晃动,季伯升满脸灰败,浑身又气又抖,四肢百骸以及脏腑中,冒起无数寒意
“人族道友,第一战,我方认输”南海龙君神情凝重,还是认下第一战的失利
圣姑随即回归本阵,说道:“这老妖被我伤了妖婴和神魂,没个几十年恢复不了元气可惜我截天三剑尚不够圆融,不然它也长不出新的头颅”
圣姑满脸遗憾,看来她剑术依旧未纯,否则绝不会给对方留下生还的机会
周清:“此妖看来是元婴中期中顶尖的存在,玄绛道友能击败对方,已经非常厉害了”
若是别人夸赞,圣姑大抵是不理会的,但以周清的实力,说出这番话,圣姑心下多少有些欣喜
周清夸了圣姑之后,向龙君开口:“龙君第二战打算派谁?”
南海龙君正欲开口,此时司空玄传音龙君数句,龙君随即改口,“今日天色已晚,不如明日日出时再进行第二战如何?”
周清瞥了司空玄一眼,点头:“便依龙君所言”
…
…
众人回到灵舟上,朱煌上人打开隐匿的禁制
它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