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不知自己是否弄脏那马车坐垫,刚刚一时情急没去注意
若是让贺承越发现了,那便尴尬了,以后都不知该如何面对他
这不,怕什么来什么
她正担忧着,贺承越却带着大夫匆匆来到相府
恕丽连忙进门禀报:“小姐,殿下带了大夫来给您看诊”
“他为何带大夫来给我看诊?”苏锦暄瞬时一脸懵,不懂贺承越这是何意
她没病,为何要给大夫看诊?
“跟他说我不需要看大夫,我今日累了,就不招待了,你送他们出门吧”苏锦暄连忙放下床帘,摆了摆手回绝道
此刻她肚子还有些不舒服,脸色不好,不便见人
恕丽出去不久,又进门回禀:“小姐,殿下说您流血了,让大夫看看您哪儿受伤了”
随后,她掀开床帘,凑近苏锦暄小声请示道:“是否要告知殿下,您流血是因为来葵水?”
“千万别!”苏锦暄一听,脸色惊变,立即反对
她此时心头一顿拔凉,想来那马车坐垫确实被她染上血迹,而她这回是如何也解释不清了
总不能直接告诉贺承越,马车坐垫染上的是特殊的血
就在她懊悔的一刻,闺房门口响起贺承越担忧的叫唤:“暄儿,千万别讳疾忌医,有病就得治,别因不想让本王知道,而耽误病情”
这下是抵挡不住了,苏锦暄不给看大夫看诊也不行
进退两难之下,她无奈应声:“算了,让大夫进来”
反正她的肚子也不舒服,正好让大夫瞧瞧如何缓解因葵水而肚子发疼的症状
大夫被请进门,苏锦暄的手从床帘中伸出来给大夫诊脉
贺承越顾不上那么多,直接跟着大夫进了闺房
大夫仔细诊治一番,细心询问:“姑娘可有哪儿不适?”
“没什么不适,就是肚子有些疼”苏锦暄如实告知病情
大夫细细诊断一番,随后起身拱手对贺承越禀报:“殿下无须担心,苏姑娘并无大碍,只因来葵水,有些宫寒之症,气血亏虚导致的身子不适,老夫给她开几副药调理调理便可”
“葵……葵水?”贺承越闻声,瞬间面露惊讶之色
他还以为她流血是受伤了,根本没想到女儿家的那一方面去,更何况她遮遮掩掩,根本不告知实情,导致他现在无地自容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傻,苏锦暄来葵水而已,他便小题大做请来大夫
此刻躲在床帘后的苏锦暄不停捂脸,尴尬不已,完全不敢出声
这大夫竟然如此直白,把她的情况一字不差地对贺承越告知
这下好了,她不但要承受来葵水的不适,还得喝着不愿意喝的苦药
大夫诊治完毕,恕丽随大夫出府取药,闺房中只剩下贺承越与苏锦暄两人,气氛有些凝固,彼此之间多了几分顾虑,没人敢先开口
贺承越理清思绪,平定心情,伸手便要掀开床帘看一眼苏锦暄
只见他的手刚碰上床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