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宋青书的脸上勉强多了几分笑容,开口道:“芷若师妹,你怎么过来了?”
“师兄,我离开峨眉有些时日了,心中很想念师父,这次是来跟你告别的。”周芷若细声细语,目光深处之中,却隐藏着对宋青书的疏远。
宋青书都能想到的问题,周芷若怎么会想不到。
这几天下来,随行的峨眉弟子,已经听到了外面的风声风语,都在说宋青书要倒霉了。
正所谓君子不立危墙之下,周芷若虽然是个女人,称不上君子,却也知道洪水要来的时候,蚂蚁总是第一个搬家的。
之前她看好宋青书,无非宋青书的父亲是宋远桥,宋青书有希望成为武当山掌门人罢了。
这就像某个国民老公一样,拔掉他身上那层辉煌的皮,谁会认识他是谁。
现在,宋青书已经大难临头,别说未来的武当山掌门之位,就连以后能不能当个长老都难说。
周芷若这样的聪明人,又怎么会将自己的筹码,压在一个断绝前路的人身上。
“师妹,怎么不多待几天?”宋青书一听周芷若要走,慌慌张张的从椅子上站起了来。
周芷若目光中,有鄙夷之色一闪而过,只是她隐藏的很好,很快换成了依依不舍的样子,说道:“本来我不想这么早回去,可是在昨夜的梦里,我梦到师父她老人家病了。虽然大家都说梦是反的,可我从小在师父身边长大,只要想这个梦就心绪难宁个,还是早点会峨眉的好。”
听到周芷若将灭绝师太都抬出来了,宋青书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用不舍的目光看着周芷若。
周芷若当然知道宋青书在等什么,如果没有张无忌这个变故,就是现在要走,她也得留下一个手帕再走,让宋青书有个可以思念的东西。
可惜曾经沧海难为水,宋青书有没有未来还很难说,周芷若哪怕看出了他的目的,也只是装作了视而不见。
“师兄,你多保重,师姐们还在外面等我,有空记得来峨眉看我呀!”周芷若年纪不大,却也心机颇深,哪怕已经不看好宋青书的未来,依然说的好似有多舍不得一样。
宋青书听得骨头都要酥了,赶忙从房间中的暗格里,拿出自己辛苦攒下的银票,一股脑的塞给了周芷若。
你要问他是怎么攒下的钱,猫鼬猫道鼠有鼠道,宋青书身为宋远桥的儿子,身边聚集着一大群上山习武的富家公子,怎么会缺少下面的孝敬。
“滑,真滑啊,就跟摸到了丝绸一样!”接着抵银票的功夫,宋青书假装不经意,用手指擦了下周芷若的玉手。
周芷若好似没有察觉,微笑着将银票收起来,笑得跟百合花一样:“师兄你不用送我了,我先走了,记得来峨眉山看我啊。”
说完这话,周芷若不等宋青书开口相送,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宋青书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