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吧台边,终于有了些反应
他薄薄的眼皮撩起,朝安歌看着
这女的怎么就一直学不乖?
偏她还没有半点儿自觉,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做什么
又是小电影又是存便签的,真当他是死的吗?
想到前后小草莓,后有早上直播,傅斯珩更烦了
映着暖色灯光,傅斯珩眼底一片深黑,目光发沉
察觉到他想偏头,安歌学着他往日的动作,左手一把捏上了他的下巴止住了他偏头的动作,右手撑到他的颈后,强迫他和自己的目光对视
对视间,傅斯珩眉心一跳
同一秒,安歌微微垫脚,一口咬上了他微抿着的唇
温水顺着唇隙流下稍许,贴着唇角向下滑
顺着下巴,浅浅的一条水渍缓缓流下,流经傅斯珩凸起的喉结傅斯珩喉结上下一滚,那浅浅一道的水痕竟然加快了流动了速度
他老婆真的从来都不知道“乖”这个字要怎么写
或者说,在她的字典中,从来都没有这个字的存在
傅斯珩眼睑俯得更低,没配合,但也没拒绝
没哄好?
贴了半天的安咕咕:“……”
这个狗男人上辈子是陈醋坛子变的吗?
她都这么哄他了,他还端着?
安歌没傅斯珩高,虽然身为模特,她的身高足以傲视大部分人,但是对上傅斯珩,她捏他下巴往上抬时,她不但需要垫脚还得跟着仰头
微仰着头轻轻咽了咽,温水随着吞咽的动作被咽下去不少,但同样的,流出来的也不少
安歌甚至能察觉到自己的领口泅湿了些许
祖宗没哄好
能怎么办?
自己做的孽,自己选的小祖宗,再怎么着也能继续哄下去啊
抿了下唇,安歌眼睫颤了颤,眨巴了下眼睛,对傅斯珩比了一个
她知道自己哪里最好看,娘娘的wink一般人根本挡不住!
嗯……
傅斯珩没接
安歌:“……”
他无动于衷,只看着她,视线就落在她脸上,带着审视和探究,在思考着什么
女人天生的第六感告诉安歌,这种眼神很危险
小学叽安歌把这种危险归结为祖宗被忽视了一天,醋得很
闭上眼睛,安歌捏着傅斯珩下巴的手放了下来,搭在了他的臂弯上,舌尖贴着他紧抿着的唇隙扫了下,没有半点阻力地探了进去
温水被喂了进入,更多的顺着唇角滴了出来
“咽!”安歌顿时有一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含糊着音艰难地吐了一个出来,抚在傅斯珩后颈上的手指收紧
没经验
她不知道要怎么搞啊啊啊!
这个狗男人也太难哄了!
还是小草莓好,喂点小饼干就能开心
傅斯珩将她渡过来的温水咽下
他吞咽的动作很浅,喉结只一滚,还保持着喂水的动作安歌头皮一紧,不由地想缩后颈
但身为娘娘的骄傲又不允许她退却,安歌硬撑着没动,小舌尖还轻扫了下他牙尖
觉得差不多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