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解
安歌也从没强求过傅斯珩
毕竟要是换她出生在那么个家庭环境里,有这么个爹妈再加上一天到晚没事找事的哥哥,她没长歪就不错了
餐厅
老安头坐主位,左手边依次坐着傅斯珩和安歌,右手边则是自俩小的回来就满心欢喜忙不停替小的夹菜的南娴
气氛热络,还不错
“多吃点”南娴用公筷夹了满满一小碗红烧小排给傅斯珩,“一大家子有一个瘦子就好了”
她说着,又夹了块藕饼堆在了傅斯珩快要冒尖的碗里
“我们家闺女啊她不会做饭,指望她指望不上,节目上辛苦你了!”
别人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挑剔,南娴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满意
自从自家闺女当了模特以后,她连个投喂的人都没有了,这个不能吃那个要少吃的,一顿饭吃着可没意思了
好不容易傅斯珩来了,南娴可算是又找着了一个新的投喂对象
傅家吃饭规矩多,傅斯珩没表现出任何不适,略颔首道:“谢谢伯母”
一旁沉默良久的老安头看着,反手从桌子底下拎了瓶酒上来,接着又变戏法似的摸出了俩精致的小酒盏
酒是老安头珍藏多年的花雕酒
和安歌一个岁数
这是安之儒祖上那边的习俗,但凡有女儿出生的人家,都会在女儿满月的当天选花雕酒一瓶,泥封坛口,一直藏到女儿出嫁那年再打开
是以又叫女儿红
安之儒手上的那瓶是安歌出生那年请人酿的,一直珍藏到现在
老安头不愧是舞笔杆子的,一珍藏的女儿红被硬是被他说出了花儿
酒盏相碰,清脆一声响,有几滴酒洒出了杯盏,滴到了桌上
酒香醇厚
傅斯珩不怎么碰酒,推不掉碰的也少,但在听完安之儒的话后,他陪着安之儒一杯接一杯的喝,看架势和喝水一样
半瓶下去,傅斯珩半点不见醉意,眼底一片清明,倒是安之儒先上了头
安歌怕老安头喝多了涨脾气,借着酒劲数落她,再加上老安头召她回来到底是为了什么事至今也没说,那就更不能让他醉了
见状,安歌一直踩在拖鞋里的脚丫子拿了出来,轻点了点傅斯珩的小腿,朝他递了个眼神,示意他别在陪喝了
酒过三巡
安之儒见时机差不多了,“啪”的一下,将空酒盏叩到了桌上
来了!
老安头要发表演讲了!
安歌点在傅斯珩小腿上的脚丫子一缩,想退回去没退得了,她整个小腿被傅斯珩的一双长腿勾住,搭到了他的大腿上
安歌:“……”
正酝酿着发话的老安头咳嗽了一声,安歌顾不上其他,忙坐直了身子
“你们领证有段时间了吧?”
傅斯珩轻嗯一声
安歌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那节目的第二集我和南娴来来回回、反反复复看了不少遍”老安头套话似的问,“你们俩喜欢小孩子吗?”
继续小叽啄米的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