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养精蓄锐,心满意足地提早回房睡觉了,
安歌一上午都没缓过来,有些怏怏的,在傅清让和安之儒踏雪出去散步后,靠着沙发迷迷糊糊快要睡着时,被人抱了起来
安歌想睁开眼,但闻到熟悉的木质香后,又懒得动了
被傅斯珩抱着,安歌舒舒服服地睡了一个回笼觉,再醒来了窗外隐隐有了暮色
傅斯珩靠在床边,在看安之儒写的时评
雪依旧未停,中庭内积了厚厚一层,照得屋内亮亮堂堂的
俩人腻了会,这才洗漱,下楼
一楼客厅
南娴和白露在包馄饨,托盘内满满都是馄饨,阿姨不在早放假回家了,她们手生,托盘前半段的馄饨包的并不好看,到后面模样才逐渐周正起来
安歌从傅斯珩那里摸了块果糖,撕开糖纸,咬着糖果,有样学样地拿了张馄饨皮,准备露一手
傅斯珩跟着安歌走到一半,被傅老爷子一句“过来”叫了过去
“陪爷爷来一盘!”
另一边,傅清让和安之儒未分胜负,正到白热化阶段
傅斯珩执白,落子后不见丝毫谦让
春节联欢晚会开始,一家人围坐在桌边
老宅许多年没这么热闹过了,往年都是沉默着吃顿饭,
今年,中庭内红灯笼的光映着雪地,隔着落地窗,雪景漂亮
满满一桌年夜饭,各式菜皆有,小瓷炉上烫着酒,酒香四溢
傅老爷子私藏多年的酒杯拿了出来,烫过后,老爷子亲自给每人倒了一杯
酒倒到安歌那里时,被傅斯珩拦了下来
“身体不舒服?”傅老爷子询问
傅斯珩替安歌开了罐椰汁,回了句:“在备孕”
“咳咳——”陈意涵被呛住
一桌子人安静了下来,不由自主地看向了安歌
安歌捧着椰汁罐子,愣住了
傅老爷子率先反应过来,一拍桌子:“这个好”
安之儒特别满意,别提多美了
白露和南娴相视一笑,两人又小声商量上了
“那长命锁是要准备了吗?”
“银的好还是金的好啊?”
“我听别人说是先带银后带金”
“先别管银不银金不金了,咕咕生得一定好看,就是不知道像阿珩还是像咕咕啊,还是像咕咕好一点吧!”
安歌:“……”
安歌插不上话,只能在桌子底下踢了傅斯珩一脚
你备个屁的孕,都是借口
昨天还在避孕,今天就备孕了,鬼话真是张口就来
一顿年夜饭,吃了很久,越吃越热闹,根本没人提食不言的规矩吃了年夜饭,傅清霜找了个身体不舒服的理由退了,傅老爷子也没强留
两家人坐在沙发上,看着春晚,磕着瓜子,说说笑笑的
合上玻璃门,傅斯珩带着安歌去后院放烟花
雪停了下来
后院抄手游廊挂了排小红灯笼,中间被人扫出一片空地,落在荷塘里的雪结成了冰碴子篱笆内圈着腊梅,雪压上枝头,有暗香盈袖
年三十不禁烟,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