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眼小狐狸安歌,在安歌转身替亲闺女盛汤的时候,傅斯珩抬手,指腹状似不经意地擦过被安歌亲到的地方
那里沾到了丝唇釉
指尖搓了搓,傅斯珩虚眯着眼,抿唇
这么点,肯定不够啊
另一边,苏安双手背在身后,绕着桌子转了一圈,对上苏衍黑沉的眼睛,背对着摄像机,比了个只有两个人才能看懂的口型
苏衍不着痕迹地点下头,唇角勾起,将酥滚滚抱到了椅子上,整个人肉眼可见地温柔了下来
酥滚滚在这方面的感觉非常敏锐,张口就问:“衍衍是不是很开心?”
“安安是不是要个衍衍奖励啊?”
被自己亲闺女公开处刑的苏安:“……”
偏苏衍不否认,直接承认了
一旁正在喝水的安歌微呛了下
这对苏苏夫妇的车速是不是有点快啊?
傅斯珩似笑非笑地看着安歌,眼底的意思非常明显
——想到什么了?
安歌看懂了,选择了假装不懂,端着无辜地表情看了回去,脊背挺得笔直,一副我非常纯真非常正直的模样
酥宝非常懂事,拿草莓堵住了酥滚滚的嘴
“吃草莓,衍衍和安安的事,小朋友不可以问!”
被二次公开处刑的苏安:“……”
苏衍教得好啊
一顿饭吃了很久,气氛非常好
吃完午饭,苏安和安歌去收拾桌子,傅斯珩和苏衍将置在井水里冰镇的西瓜吊了上来,切成块,当饭后水果喂给了三只小崽崽
两家又坐在葡萄架下面聊了会天,权当消食了,隔了半个小时,这才上楼午休
夏日午后,烈日炎炎,风又躁又热,水泥地晒得灼人,树下阴凉小了不少
卧室里没装空调,开着窗户通风几乎没什么效果,暑气阵阵,狭小的房间里又闷又热
小吊扇在头顶吱呀吱呀的转着
傅唧唧躺在安歌怀里,安歌怕她热到,一边拿蒲扇替她扇着风,一边时不时捏捏她的后颈,看看有没有出汗
关上门,傅斯珩转身,走到了床边,问:“唧唧怎么了?”
从老婆和孩子回来开始,傅斯珩就发觉这俩不对劲,尤其是傅唧唧,蔫吧蔫吧的
安歌轻咳了一声
没能生出哥哥,绝对不是她的问题,明明是傅斯珩的问题
一家三口躺到了床上,傅唧唧睡在安歌和傅斯珩中间,她翻了一个身,背对着安歌,脸埋进了傅斯珩怀里
“爸爸?”
三岁小朋友的声音又软又奶
“嗯?”
“妈妈让我问问你”傅唧唧小声地询问,“你能不能让妈妈给我生一个哥哥”
生一个哥哥?
倏忽,傅斯珩抬起眼皮看向了安歌
蒲扇扇出来的风弱了不少,安歌借蒲扇半遮住了脸
“怎么这么问?”
傅唧唧不说话,小脑袋轻轻地蹭着,似乎在撒娇
她和安歌一样,撒娇的小动作都是
傅斯珩稍微一想就明白了,直白地问:“喜欢苏淮?”
傅唧唧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