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毓的气息瞬间就将贺林晚整个人都淹没了,贺林晚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状况,她再聪慧也只是一个从未与男子亲近过的未婚女子,当年虽然与薛子叙有过婚约,可是薛子叙是一个守礼之人,就算是接递东西的时候手不小心碰在了一起也会立即避开
贺林晚不由得又急又气
“李毓!”
李毓低头看着贺林晚,这一回没有妥协,他声音极为柔和甚至带着些诱哄:“说实话就放开你!”
贺林晚咬了咬牙,眼睛都红了,是气红的
“放开!”恼怒的某人
“说实话”淡定的某人
“你放不放!”愤恨又无法摆脱的某人
“说实话就放!”依旧淡定的某人
……
贺林晚不说话了,咬着唇撇过头去看上去似乎一脸的倔强,只是渐渐地她的眼睛里蓄积了一层水气
李毓定定地看着贺林晚,叹了一口气,放开了她的手,后退了一步
贺林晚刚一获得自由就朝扬手朝着李毓打过去,李毓却是头都没有偏一下,只是静静地看着贺林晚
不知为何,贺林晚这一巴掌突然就打不下去了,她放下手,狠狠地瞪了李毓一眼,转身就往外走,刚走出三步远贺林晚就听到李毓在她身后道:“你知道陈豫此人吗?”
贺林晚步子一顿
李毓提醒道:“新任内阁四位群辅之一的陈豫,现任户部侍郎”
贺林晚脸上的怒意渐渐散去,转过身来看着李毓,等他下文
虽然贺林晚对李毓还是很恼恨,不过她知道李毓提起这个人绝不会是无的放矢
李毓见好就收,没有再做出激怒贺林晚的行为,他想了想才道:“杨云轩任户部尚书之前他就在户部任职,此人资质平庸但是资历很老,杨云轩若是还在的话,原本还轮不到他入内阁”
贺林晚当然知道陈豫,陈豫比他大伯年长官职却低他大伯两阶,平日里沉默寡言,虽然才干并不出众但是做事还算认真,陈夫人平日里与她大伯母和母亲走得也挺近,逢年过节还会带着媳妇孙女来杨家拜见她祖母
贺林晚皱了皱眉,自杨家出事之后她就没有关注过朝廷的动向了,也没有机会接触这些,不过陈豫入阁之事她还是有耳闻的
李毓道:“当初杨家男丁被发配,杨序与杨云路走到永州之时忽发急病病故……”
贺林晚听到这里双手的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手心里,她却感觉不到任何的疼痛,只是觉得有些茫然祖父和父亲去世之后她总是避免去想这些,仿佛不去想,家人就都还好好的活着
“你想说什么?”贺林晚语气冷漠地打断李毓,她的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戒备和敌意
李毓顿了顿才接着道:“陈豫的夫人祖籍永州,陈豫在进入户部任职之前曾经当过六年的永州知府,现在永州当地还有不少的官员都与他有着千丝万缕的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