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冷淡,语气极其轻缓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还记得之前跟说的话吗?不管来山东是为了忠君之事,还是另有目的,们井水不犯河水若是非要挡的路,发誓必让此生最大的抱负落空”
薛行衣沉默了片刻,一句话也没有再说,径直离开了山洞,没有再回头
贺林晚在原地静静地站了一会儿,然后转头去找小虎子
小虎子正站那条蛇的下方,踮起脚尖想要去够那还在抽搐的蛇头,眼见着就要往山壁上爬,贺林晚三两步走过去拎起了的衣领
小虎子瞪大了眼睛无辜地看着贺林晚
贺林晚看着脖子上的伤,终究还是不忍心责备,只能摸了摸的头轻声告诫道:“这是蛇,若是被它咬上一口,就再也见不到母亲了所以以后见了这种东西,都要躲远一点”
小虎子闻言皱眉想了想,坚决地摇了摇头,指了指贺林晚手中的箭,又指了指那条蛇尸
贺林晚不由得失笑:“等学会了百步穿杨的本领之后才能在遇到蛇的时候想的不是怎么逃走,而是杀掉它好了,们下山去吧,经过刚刚的事情,母亲肯定是吓坏了”
贺林晚弯腰抱起了小虎子,小虎子别扭地挣扎着不想让贺林晚抱,要自己下来走,贺林晚拍了拍的屁股,轻声哄道:“山上有没有人,抱不会被人看见的,等看到有人了就放下来好不好”
小虎子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乖乖抱住了贺林晚的脖子
贺林晚抱着小虎子下了山,之前她骑出来的那匹马已经不知道跑去了哪里,她只能抱着小虎子步行去之前车队停下来休息的营地
走进了贺林晚便看见,经过刚刚的一番厮杀,营地里有些乱,地上甚至还有来不及清理的血迹和几具尸体,忙碌着收拾战场的都是一些侍卫,女眷们全都躲在了马车里
好在今日本就是诱敌之计,事先就做了不少的准备,所以这边的伤亡极小,女眷们也只是受了些惊吓,并未有人遇险
在小虎子的坚持下,贺林晚将放下来,牵着回去找贺家的马车
只是小虎子脖子上那几个触目惊心的手指印让贺林晚心疼之余还有些头疼该怎么跟卫氏交代
倒是小虎子不明白贺林晚的担忧,看到了自家的马车,立即甩开了贺林晚,自己扑哧扑哧地爬上去钻到了马车里
果然,几乎是立即的马车里传来了此起彼伏的惊叫声
“阿晚?阿晚?”卫氏一把掀开车帘子,看到正要上车的贺林晚终于松了一口气,一把将她拉上了马车
卫氏又一把抱住小虎子,落着泪轻轻抚摸脖子上的青肿问贺林晚:“到底怎么了?谁下的这么重的手?”
贺林晚将自己遇见了贼人的事情说了,只是省去了薛行衣那一段
卫氏自责得不行,她认为若不是她让贺林晚带着小虎子去骑马,就什么事情都没有了
虽然贺林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