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觉得不好?哪里不好?这明明是姨娘一片好心”
贺光烈看着卫氏试探着问:“哪里不好呢?”
卫氏瞪了贺光烈一眼:“这不是在问相公的意见么!”
贺光烈被卫氏这么一瞪,像是突然被打通了任督二脉,终于肯动一动那为数不多的脑子了,想着卫氏既然强调这句话,那就是这句话有什么不妥?
贺光烈逐字逐句地琢磨了一番,突然脑中灵光一闪,看着秋香皱眉道:“什么让不让的!东厢和西厢本就是小姐少爷们的住处,搬出来这能叫让吗?以为谁啊!”
说着贺光烈还悄悄观察卫氏的反应,见卫氏的脸色果然好看了些,贺光烈心里有底了,板着脸理直气壮地教训秋香:“以前是跟谁学的规矩?这点礼数都不懂?谁让住西厢的?”
秋香红着眼睛看向贺光烈,语气凄然:“爷之前不是说,说这里的屋子随便住……”
贺光烈脸色一变,立即看向卫氏卫氏的脸色终于彻底冷了下来,她淡淡地看了贺光烈一眼,话却是对着秋香说的:“既然如此,那继续住着吧!阿晚就搬到正房来与住好了”
贺光烈立即就知道要不好了,终于怒了,坐直了身子吼道:“放屁!院子给管着,住哪里还要问老子?老子日理万机的,又不是老子的老婆孩子,那点子鸡毛蒜皮的破事老子当然随的便!”
秋香的脸色变得真正惨白了起来贺光烈深吸了一口气,不耐烦地道:“行了行了,赶紧的去收拾收拾把西厢空出来!让个屁的让!又不是老子的种!”
秋香哭着从地上爬起来,快步走了出去看戏看到这里,贺林晚不由地佩服地看向卫氏,卫氏正淡定地捂着小虎子的耳朵,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卫氏确实是事不关己,她可是从头到尾一句赶人的话也没有,坏人全是贺光烈在做贺林晚突然想祖母曾经说过一句话,女人为难女人算不得什么本事,女人学会为难男人才是真本事卫氏继续喂小虎子吃东西,贺光烈一言不发地躺倒在床上,盯着头顶帐子上的花纹生闷气,却时不时地故意弄出点什么动静卫氏拿出帕子给小虎子擦了擦嘴,然后把塞给了贺林晚,自己起身走到贺光烈床边坐下,探手摸了摸贺光烈的额头,声音温柔地道:“哪里不舒服?”
贺光烈哼了一声,偏过了头卫氏笑着给擦了擦额头上的汗道:“还饿吗?去给做碗最喜欢的云吞面好不好?”
小虎子听到云吞面三个字眼睛一亮,立即从贺林晚手里挣脱,跑到卫氏身边,轻轻扯了扯她的衣袖可是向来对小虎子百依百顺的卫氏却摸了摸的头道:“乖,云吞面是要做给爹吃的,刚刚不是已经吃饱了吗?下次娘再给做”
小虎子瞥了一眼贺光烈,不高兴地跑回了贺林晚身边贺光烈这才带着些忍不住的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