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又不缺钱!老太太别看她那样,她绝对是贺家最有钱的!给银子是让留着买衣裳首饰胭脂水粉的!”
卫氏无奈地看着贺光烈
贺林晚笑道:“爹的心意娘自然是知道的,可是父亲忘了这边是谁在管账的了?捎了多少银钱回去,老太太那里比娘还早些知道,她老人家问起来,说娘是给还是不给?”
贺光烈立即就明白了问题所在,疑惑道:“秋香告诉老太太的?可是有多少钱并没有跟她交过底啊?”
贺林晚在心底暗自翻了一个白眼,继续给贺光烈上眼药:“银子只要经过第三个人的手,想要打听到还难吗?”
贺光烈想了想觉得贺林晚说得很有道理,这里整个内院都是秋香在管,连跟在身边的人都要给秋香脸面,就连最为倚重的刀雷都是跟秋香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
贺光烈抓了抓头,讨好地对卫氏说:“之前已经跟解释过了,纳了秋香实在是无奈之举除了老太太那里很难缠以外,的一些同僚还有一些莫名其妙的人见在这边孤身一人,总是想方设法要给这儿塞人!别看蓬莱这么一丁点儿大的地方,关系复杂的很!当初老太太送秋香来的时候,正好遇到一个不太好拒绝的人要给送女人,就索性把秋香留下了之后再有人要给送女人,就告诉们家中长辈对这些事情管得严,不许纳来路不明的人而且也怕家里的长辈为难……”
卫氏点了点头,温声道:“明白相公的苦心”
贺光烈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就知道与贞娘之间是不需要解释的!贞娘是这个世上最了解俄信任的人,肯定会明白的用心良苦!怎么可能误会!难不成当的誓言是放屁吗!”
贺林晚:“……”
卫氏缓缓吸了一口气,微笑道:“相公说的对,不过以后如果遇到这种事情还是希望相公能先与通通气”
贺光烈不解:“为什么?”
卫氏凑到贺光烈耳边悄声说了一句什么,贺光烈立即看着卫氏傻笑起来
贺林晚清咳一声:“父亲,为何以为自己会被革职?”
贺光烈被拉回了注意力,严肃地看着们道:“接下来要说的事情们一定不能泄露出去”
卫氏和贺林晚点了点头,小虎子看了看母亲和姐姐,也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
贺光烈想了想才低声道:“怀疑这次和公孙显被人埋伏之事并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而是有人想要致们于死地!另外……”
说到这里的时候贺光烈顿了顿,然后才叹了一口气:“公孙老将军的之死也有问题!”
贺林晚一惊:“父亲何出此言?”
贺光烈明亮的目光中闪过一抹暗沉,尽管努力克制了,可依旧掩饰不了语气中的愤怒:“怀疑公孙老将军并不是战死的,而是被人所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