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身中剧毒半死不活的躺在床上生死未卜的人就是了”
说到这里贺光烈顿了顿,有些羞愧地撇过了头:“不管如何,欠了公孙显一条命……是一定要救的!对不起……”
卫氏轻声问:“相公为何要说对不起?”
贺光烈不敢看卫氏:“明知道这么做是在跟上头的人唱反调,是有风险的,很可能会因此而丢了官职,甚至被治罪想过了,如果真的会因为此事而受到牵连,那也不会拖累,还年轻……”
卫氏将手轻轻覆盖在贺光烈的手背上,温柔地打断了贺光烈的话:“相公,是一家之主,无论做什么样的决定们都会支持,们是一家人,这一辈子都会祸福与共,不用对们说对不起,不管最后结果如何,都会陪一起承担,所以有些话就不用说了”
贺光烈抬头感动地看着卫氏:“贞娘,真好……”
等贺光烈感动完了,卫氏冲着贺光烈一笑,话锋一转:“不过既然之前就已经决定了不拖累,又为何要让带着孩子来山东?”
刚刚还沉浸在感动之中无法自拔的贺光烈:“……”
贺光烈被卫氏那似乎能看穿一切的凉凉目光看着有些尴尬,不由得偷偷伸出脚碰了碰贺林晚,朝她使眼色
贺林晚憋住笑,清咳一声帮贺光烈转移话题:“不管如何公孙将军现在不露面是好事,否则那通敌叛国的罪名早就安在公孙家头上了”
卫氏终于放了贺光烈一马,跟着转移了话题:“可是总这么‘失踪’也不是办法,人家要是有心,一个罪名安在活人头上和安在死人头上又有什么区别?”
贺光烈立即接话:“活人自然是比死人有用公孙家族在登州经营多年,又战功赫赫,若是公孙老将军和公孙显都在死了之后被安上一个通敌的罪名,肯定没有人会相信,至少登州卫的将士是不会信的,反而会让朝廷失去威信所以当时们中了埋伏之后,那些杀招都是冲着们来的,公孙显那边反而并不凶险,们是想要活捉公孙显!想必是想要让将的罪名坐实了才让死!毕竟公孙家还有不少的人马呢不过说的对,总不能把公孙显藏一辈子……”
贺林晚道:“公孙将军救了父亲一命,再加上若是公孙家被定了叛国罪罪父亲肯定也会被牵连,所以公孙将军肯定是要救的”
贺光烈闻言立即点头,看着贺林晚的目光很是欣慰,接着又看向卫氏
卫氏对贺光烈笑道:“说了不会反对的决定,所以现在重要的是要怎么救”
贺光烈苦了一张脸,这些日子躺在床上的时候除了算一算卫氏什么时候能到登州就是在想怎么救公孙显这件事,可惜一无所获
一家人相对着沉默了一会儿,贺林晚突然道:“倒是有个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