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心知一般到五六周才开始有反应。
总之。这种事情很不好说。
一时间心里又是波涛起伏的。
旁边采访的小编见她有些游离,问她:是不是今天起来得比较早啊,好像没什么精神?要不要休息一会儿我们再继续?
杜施摆手随口说:没关系,按照你们的计划来。
由于这段对话。小编心里暗暗给她定了位,心想稿子里关于性格部分又可以多一个点:看似高冷,实际随和。
后期写稿时再多加修饰,反正都要捡好的写。一字一句都不能得罪人。
杜施也经历过好几次这种拍摄与采访,知道自己说的与后期写出来的有差别,但也是竭力配合回答。
吃过饭,做完妆发,换衣服,杜施进入棚内,那股类似新家刚装修好的各种材料油漆和木质味道铺面而来,愈加浓重。
杜施担心地想这味道正常人闻多了也是不太好的。
于是每到拍摄休息时,她便会去通风处站站,唯恐被一点有害气味荼毒。
以前她的拍摄经历也是都是新搭建的拍摄背景,一样味道刺鼻,待的时间不久。基本造不成什么危害。
只有她知道这次莫名地谨慎是因为什么。
结束所有拍摄工作,已经是夜里八点。
东临市沿海,一条江横贯城市,杜施入住的酒店就在江边。房间在高层,她在刚进门还没将房卡放入卡槽的时候,透过黑暗看向落地窗,里面框着一副璀璨繁华的城市夜景。
杜施点亮灯,走到窗边,视野逐渐开阔,高楼霓虹,粼粼江景尽收眼底。
走到阳台。不仅有江风送凉驱散夏热,还能远远听到江上传来的游船的汽笛声。
这个城市跟北城将比,孰更繁华,难较高下。但是却多了几分北城比不上的浪漫。
她向来喜欢有江有海的城市,东临市既靠海也有江,南深市也有海,也有一条小小的江河。
初到北城,她其实很不习惯,无论是气候,还是陌生的街道,自己开车只能靠导航。见的是不同的景色,耳边听的是不同的口音。
当初宁浔跟她说过,北城的冬天很冷的。
她说她不怕冷。
那时她只是觉得,她什么都能克服。这三年她都扛过来了,一点点冷算什么。
刚到北城定居那会儿,有一回她开车在街头等红灯的时候,导航导错了,她开到了一个跟要去的地方地名相似但截然相反的地方,等她意识到,她已经到了陌生街头。
刚好那时红灯变绿,她心急如焚,后面车子不停鸣笛催促,她只好闷头往前开,开了许久,才找到一个可以停车的地方。
那段距离里,心里蔓延开无限孤独。
她那会儿抱着好笑的心态想,如果到了冬天,孟延开依旧不爱她,依旧对她不冷不热。她难道要在异乡下雪的萧索街头,一个人像今天这样吗?
那还真是凄凉。
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