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了些许犹豫,并没有起身
丹潜便道:“有事不妨直说”
女子轻声道:“我着实有些难以启齿,此事无关国家,而是我个人的私事,想要请教大人”
丹潜抬抬手做了个“请”的姿势
然后女子便道:“我家里有对龙凤胎,一子一女,如今也都进了学堂,马上就道舞勺之年了”
丹潜笑道:“恭喜,儿女双全,正凑了个‘好’字”
女子则道了谢,脸上却没有笑容,反倒是一片愁容:“但那俩孩子性子也太调皮了些”
皮大概是孟珋的关键字,他下意识抬头
丹潜也兴起了几分好奇:“具体说说看”
然后就听班奎使臣道:“小时候,俩人一起爬树上房”
孟珋:有点耳熟……
使臣:“长大了些,就开始招猫逗狗”
孟珋:emmmmm
使臣:“现在更好,居然开始跟我玩失踪,十天半月不回来,我和他爹记得要报官,这俩孩子却和我说他们去看名山大川去了,就算身边带了足够的护卫,那也是很危险的啊”
孟珋:……
报我身份证号吧谢谢
而丹潜则是一直保持微笑,宽慰道:“其实孩子总是精力旺盛,性子跳脱些也是寻常,还是要言传身教,多和他们讲道理”
使臣苦着脸:“我道理说尽,可他们的道理似乎比我还足”
丹潜温和一笑:“既如此,那就要看你们对他们的期许了,如果希望能有个不错的前程,那就严厉些,只不过要把握好度,不然孩子非但不感激,反倒会抱怨你但如果只是希望他们平安长大,那就稍稍约束一下就好,只要不搞事就好但如果长得太歪,改管的时候还是要狠下心来,不然容易危害社会,那就是大事了”
这些道理其实使臣也懂,但有些时候就是不得其法
于是她试着询问:“您是周国先王的老师,据我所知,先周王童年时也不耐烦学习读书,您是怎么教导的?”
孟珋也跟着看过去
或许是因为刚刚使臣每句话都扎了他的膝盖,所以这会儿他听得很是认真
然后就见丹潜面容慈爱,声音温柔:“先王和寻常人家的孩子不同,他要肩负很多责任,一旦行差步错怕就是国家倾覆,所以自然要严格些”
使臣:“如何严格?抄书吗?”
丹潜:“那并不是为臣之道,老夫不愿做的”
使臣:“那……”
丹潜:“用这个”说着,他感慨道,“老夫时常怀念先王,故而此物一直随身携带,不敢离身”
说着,他顺手从怀中掏出了个细长条的戒尺
不算宽,也不算长,可是表面流光水滑,一看就是很常用的
这让使臣眼角一抽:“这是,打手?”
丹潜笑着摸了摸,轻声道:“不,打手容易伤到,还是哪里肉厚打哪里”
使臣下意识的低头看了看,而孟珋则是本能的捂住屁股
作为皮猴子,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