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活计,各家各户的人都回去开始春耕他们两家地都不少,自己肯定是种不过来的,全是花钱找人干,算是提供就业了毕竟虽然这地方地不少,但也不是谁都混的那么好
春耕的场面是不错的,原本荒凉的黑土地,此刻热闹的不行,一眼望去,全是农忙的人们当然少不了田间地头奔跑嬉戏的小不点儿们,如果忽略此时暗潮汹涌的动荡时局,最是好风光
悲哀的是,埋首农活的农人,奔跑打闹的孩童,全不知大势,不知以后他们将要面对的是什么他们脸上都是笑,笑的那么让人疼即使王言的心性,也不免有些不舒服虽然他心知希望,但对于即将发生的,还是很无奈他再牛比,又能杀多少呢?
王言摇了摇头,无聊的从麻袋里抽出一张照片看了起来媒婆很专业,前面是人像,背面是大致的家庭信息,一目了然
在媒婆要死的眼神中,满满登登的麻袋肉眼可见的扁了下去,眼见着没一会儿就要空了要是这还不行,结了照相的钱,就不管了,这钱不好挣,谁行谁来把,她想
在麻袋中掏出最后的两张照片,王言漫不经心,审美疲劳的眼神终于是亮了起来最好的不一定在最后,但对他来说,显然是如此
其中一个是瓜子脸,大眼明亮有神,樱桃小嘴,挺拔的鼻子,没有坏了美感,更添三分英气背面信息所写,名叫刘芳兰,今年十九,家住鹤城外三十里的靠山村,有个亲弟弟,母亲早逝,父亲再娶,又生二子,家中条件一般,想来生活的应该不是太好
另一个偏圆脸,看着镜头的眼睛不大不小,眼里是温柔中带着小俏皮,薄唇,小而尖的玉鼻,说不上胖却也不是骨感,正正好好,这些合在一起,丝毫不输另一个背面信息写的是名叫柳芝,今年二十,家住冰城内,是正经的城里人有一个大哥,一个弟弟,父亲在钱庄做账房,母亲在家里做些力所能及的活计贴补家用条件虽然没有多好,但是也不太差,能过的去
选择是双向的么,他的条件虽说不错,但这一麻袋里,基本上都是家庭条件比较一般的能汇出来一麻袋,都不知道他被多少人给否了
眼见着王言盯着最后的两个照片,媒婆哎吆一声:“谢天谢地啊,我说王兄弟啊,你这喜事可太难办了,这也就是我人脉广,要不然呐,就是月老来了都没办法不行,我得喝口水润润嘴,这阵子忙活你的事儿啊,这给我折腾的,不容易,不容易啊”
“叔,你真看好了?我看看,我看看”躺在一边都要睡着的朱传武一个激灵坐起身,拿过桌子上的两张照片看了一下,啧啧有声:“别说,叔,你这眼光真没的说”
“给我看一眼”老朱媳妇伸手接过看了一眼,随即递给了媒婆:“他叔,这两个姑娘确实都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