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在下边暗戳戳的准备,十年肯定是做不到这些的充其量也就是经营好河北、山东两地而已,哪里能够像现在这般,遍地开花,到处都有他的人,甚至他自己都不知道哪里有他的人
估摸着是差不多该准备准备了,尽管赵佶现在觉悟了,钱都花的少了,开始想要治理好这个国家,但是已经晚了别说现在王朝末世的气象,就是承平盛世,他要造反谁也不好使再说都到这个地步了,不上不行了,下边知道真相的,都惦记着呢
定好了回到阳谷县好好盘盘家底开始干活,王言起身出去吃晚饭
一大家子人一起吃饭,一张桌子都坐不开,场面自然是极热闹的家里又没有那许多规矩,孩子们没心没肺的吃喝打闹,三个媳妇娇笑着说话
王言这个一家之主,并不觉着如何温馨,他只觉着吵闹主要就是孩子们都到了人嫌狗憎的年纪,尽管读的圣贤书,但是也没什么用,闹腾的很
吃过了晚饭,自然是王言同三个媳妇一起实实在在的表示一下到底有多思念……
第二天又在汴京留了一天,一来是收拾收拾要带回去的东西,二来是还有个女人等着他呢,不去总是不好
第三天,这才弄了一个大车队离开汴京他舒舒服服的躺在宽大的马车中晃晃悠悠,能骑马的小崽子们,骑着小马驹在队伍前后追逐打闹,开开心心回家去
说实在的,若不是他一年上百万贯的供着,钱财比较重要,以他现在的水平,赵佶是不会让他离开汴京的原本他这有钱有人的就很危险,京东西路的那些禁军就是看着他的皇城司的人到处安插,镇守太监也有不少,防备着呢
这一次他带着复北军北上,硬生生的打出了灭亡西夏的战机,还间接指挥了整个战事的走向,证明了是带兵冲锋的绝世猛将,又是决胜千里的指挥统帅以大宋的操行,那就更危险了
一定已经有人跟赵佶说过要制衡他、拿捏他或者是弄死他,等到西夏那边彻底结束战斗,论功行赏之后,一定会有海量参他的折子到赵佶那里,到时候他就成为大宋一个祸害了
不过他倒是不担心赵佶会听从旁人的话搞他,毕竟一年上百万贯的保护费不是白交的,而且先前他见赵佶之时,就已经表露了老老实实不惹事的意思最关键的,是现在的赵佶对朝堂、地方的官员都不信任,甚至可能就连他一个足球队的,还有王黼等亲信,也不信
他不一样,每年老老实实的上供,对于国家大事也有眼光,甚至现在大宋就是行的他的策略,只不过没执行到位罢了这些年除了因为被宋江拉下水,没办法搞了高俅一把之外,别的时候从来都是规规矩矩,从来不做出格的事同朝中大臣没有联系,地方上虽然有些经营,但是做生意么,有些经营也无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