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他吗?你当杜镛不清楚?还是冯乃荣他们不清楚?就是找机会闹事儿罢了空口白牙的,我说不是咱们动的手,他们信么?”
“那咱们怎么办?总不能真背着这口锅吧?这些人都是次要的,国民党那边的人要是给杜镛撑腰找麻烦怎么办?”
“没事儿,一时还不至于打生打死,怕什么?这样,一会儿你去跟他们说一下,这事儿不是咱们干的,不管他们信不信,话先说出去另外联系一下咱们在香港那边的人,今天晚上,把枪给我怼到杜镛那个老东西的脑袋上,告诉他,这才是王某动的手虽然杜镛不足为虑,但到底在国民党那边有几分硬关系,弄死他不划算,吓唬吓唬让他老实了就行,去安排吧”
杜镛是不缺这点儿聪明的,他定然也能想到不是王言对他出手,但他也没办法去找日本人的麻烦,真有那能耐他也不至于跑香港去所以本着利用一切的原则,既然遭遇了刺杀,那就不能白被刺,正好用这个事发作,恶心王言,加剧青联内部矛盾,加速青联瓦解,保住他的基本盘
如果王言真的跟青联那伙人打对台,那才是中计了,遂了别人的意
他生意做的那么大,香港、广州这种大港口,那自然也是有分公司在的,有的时候,从欧洲来的货是直接到这两个地方,由那里销往两广地区这时候的牛鬼蛇神一大堆,自然也有相关的人员处理敲诈勒索的问题做买卖,不可能单纯的做买卖,更何况身为青帮头子的王言就是流氓起家……
“言哥,高!实在是高!我这就去安排”石长兴竖起大拇指,转身小跑着离开,没跑几步,又转身跑了回来:“言哥,还有一件事儿,重庆那边的人说,有个叫田标的军统训练处的少校找上来,说是跟您认识,让我们转告,说看在以前的些许交情上,想求您带着赚些钱财,也过过好日子”
“倒是还有几分人情味……”王言摇头一笑:“那就给他送些货,让他自己卖去吧告诉重庆那边的兄弟,可以多跟他联系联系,这人还可以”
“行,这次真没事儿了,走了言哥”
看着石长兴跑出去上车离开,王言掏出一支烟叼在嘴里,由齐四帮忙点上,问道:“明白怎么回事么?”
“明白,到底是日本人干的,还是张小林的那些手下干的,对咱们不重要,问题出在谁身上,那就解决谁的问题”
说到‘那就解决谁的问题’的时候,齐四露出小白牙,很有几分森然的感觉
“孺子可教!晚上去百乐门玩一玩”
齐四迟疑的说道:“言哥,我看咱们还是别去了,吃完饭就回家吧别人嫁祸咱们,会不会有人反过来刺杀咱们嫁祸给杜镛他们?我觉得还是小心为上,万一出点儿什么事儿就不好了”
“你说的不是没有道理,能想到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