斥我,并坚定的说出你要跟你的男朋友修成正果,白头偕老结果你竟然问我,不保守要多长时间跟你的男朋友分手?”
“大哥,你看看,妹妹有胆子跟你大声说话吗?”
“看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我是动辄杀人的恐怖分子啊?我还真能给你一个女人一般见识?何况我还想着以后跟你过日子呢,要是让你厌恶了,那还怎么成好事,你说是不是?”
“嘿嘿……”
熊青春对着王言笑了一下,随即便板起了脸,低头吃饭事实上,她现在就很厌恶,但她显然没胆子说
王言当然很清楚熊青春的想法,不过他当然也无所谓
事实上,方才聊男朋友的时候,熊青春已经听进去了他说的话,或者换个说法,熊青春已经自己思考过这么些问题,但她从来没有去正视过沉溺在感情中的人,是盲目的,她看不清庐山的真面目,或者看清了也不愿信
很快,吃过了饭菜,喝了两瓶啤酒王言点着烟在店里晃悠,对刷碗的熊青春说道:“你一会儿出去给我弄张床去,单人床也好,行军床也罢,总得有个睡觉的地方,被子、褥子、枕头都给我解决解决”
熊青春甩着手,抬起头来:“你有钱吗?”
“几个意思?”
“你要是有钱,就出点儿资,添个好点儿的床,要是没钱,那就委屈委屈,反正我是不富裕”
“没事儿,有个睡觉的地方就行里面哪有那么好的条件啊?就是一个薄褥子铺床板上,我睡几年也习惯了,不挑你怎么住的?”
“那你别管”
“你不同意我还能硬闯你家门啊?我再重申一遍啊,我不是流氓这纹身也只是以前好奇,感觉挺好看的,这才纹了一个,倒也不是什么黑社会,不用那么戒备我毕竟是才出来,你都说了,派出所离着就一公里你给我登记了用人信息,要不了几天,警察同志就得过来给我备案,你以为我还想进去呢?”
“你知道就好,我跟你说,你可千万注意啊好不容易出来的,都三十了,再进去折腾几年犯不上”
“不是,我听着意思,你是吓唬我呢?”
“没有没有,我哪敢呐,为你好,都是为你好我跟你说啊,等明天你出去联络岗位,可收住脾气人嘛,不都是那样?手里有点儿权力,要么作威作福为难人,要么各种刁难索钱咱们本身就是求人家办事儿呢,该软就软,该给就给可别三句话不对,再给人家打的半身不遂,真犯不上”
“你看看,道理不是都明白吗?怎么混这么惨呢?是你长的漂亮,是个人都想跟你来个潜规则?一个两个可以理解,总不能都是这样的吧?”…
“没办法,走不开啊你看看,我这就一个人,那边找岗位,这边就接不了人没办法,我就只能每天打打电话,在电话里聊一聊,碰碰运气,这不是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