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当时她是半岛酒店的服务员……所以我们既是生意上的合作伙伴,也是床上痴缠的伴侣说起来,跟咱们现在的状态很像”
但不管原因如何,在这一夜,玲子都是重新认识了一下王言
“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啊”王言无奈的摇头,“吃饭之前我就说了,接手夜东京是为了给大家留一個地方,也是准备着你不回来,让大家有一个怀念的地方,毕竟大家朋友一场嘛我还能对你有什么图谋吗?”
“你说的对,宝总嘛已经是过去了”玲子摇头笑道,“至于菱红他们,我当然生气的呀,不过后来想想嘛也就算了我昨天还跟菱红说呢,她就坑我一个人那么多,也算是肯定跟我的关系了她嘛心思简单,看我从宝总那里赚钱,觉得我赚钱简单,那就劫我的富济她的贫嘛”
“什么时候?”
王言没有多说,人家自己想的挺好,哪里要他来多话
“真那么好心?”
“没有,影响心情嘛”
玲子迷糊着起床的时候已经是快要中午,满足又慵懒的舒展双臂,伸了一个大懒腰眼睛尚未睁开,伸懒腰的手臂顺便在旁边摸索了一番,空空荡荡的反馈,加上因为懒腰而大字张开双腿由此带来的些许疼痛,让她不禁哼了一声,精神起来
也不知是因为身体的些许不适,还是因为该死的男人的离开而不满,或是两者兼而有之
她终究睁开了眼,看着熟悉的天花板,突然有一种新生的感觉,她真的重新开始了而这开始,她认为还是可以的
昨天的稀里糊涂,半推半就,成就了今天的疼痛中伴随着的轻松,是一种去除包袱以后的巨大欢喜,或许都归功于昨夜疯狂欢愉被填满的冲击
脑子里念头闪现,昨夜的疯狂犹在眼前,真实的肌肤相亲的触感,让她不禁的发出灵魂颤栗的闷哼,却又带起了疼痛,让她又一次的清醒过来
她没有后悔,只有满足有那么一刻,她怀疑起了过去三年之间同阿宝的纠缠,到底有什么意义……
但过去的终究是过去,她再没多想,就这般赤条条且湿漉漉的去到卫生间冲了个澡,新换了衣服,又化了淡妆,提着小包,踩着高跟,不疾不徐的下楼,往夜东京过去
正是饭口时候,夜东京很忙碌虽然玲子没来,但是过往几个月的惯性,继续营业,葛老师还是在这里收着款,菱红也还是过来帮忙
见玲子进来,柜台边吃着饭的葛老师说道:“玲子来了?昨天也没喝多少酒,怎么比我们起的还晚的?这是小东北的助理,等你去工商办手续的,上午就来了,等到现在”…
葛老师招呼过了一身西装革履,却是露胳膊挽袖子帮着干活的一个戴着眼镜的男人
“老板娘好,王总叫我来办手续,不过现在都是中午了,工商部门也要午休,咱们下